不得眠(下)
燃烧般干渴的舒安恍惚间嗅到了一丝甘洌的水香,清甜解渴。那味道和萧世子相似,却少了那霸道的酒香,就如涓涓细流般缓缓在鼻间缭绕。
已品尝过几种味道舒安早已明白这是内力深厚男人散发出的香气,舒安内力躁动时会闻到,对方动欲时也会闻到,她体内真气刚被萧世子喂饱很安分,所以说……这里有一个内力高深的情动男人。
等等,和萧世子相似?舒安闭眼又细细嗅了嗅那香味,想起了总隐在酒香后的那丝甘甜……是他!这是他的味道!那个墨言。
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他的味道,很解渴,很好闻。
舒安只犹豫了一瞬,思绪就被浑身的骚动冲散,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帮我,帮帮我。”
墨言瞬间绷紧了脊背,呼吸骤停。那声音甜似蜜,轻似绸,如一条软舌舔过他的后颈。
“墨言,你是不是墨言?”舒安又道,声音柔软哀求。“你下来可好,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屋内依然一片寂静,只有她和床褥的摩擦声悉悉索索。
“我,我想要小解。”舒安带着哭腔说道,“我知你不可轻易现身,我发誓,只要帮我,我谁都不会说的。”
仍是没有反应。
舒安倒是真有点儿恼了,她性格一惯是硬的,很少软语求人,好容易求一次还这样毫无反应让她有点儿恼羞成怒。
“墨言,你要是真这样不管我,我便和王爷说你欺辱于我。” 她压着火气怒道,被欲望折磨的几乎要崩溃,双眼似有泪意闪烁。
下一刻,一道黑色身影停至床前,从头黑到脚,脸上亦有黑色面具覆盖。
墨言还真不是怕了她的“威胁”,作为从小跟着萧齐轩的贴身暗卫,这些信任总是有的。他只是看到舒安眼中隐隐闪现的水光,鬼使神差般就下来了。
舒安看着他说。“帮我把绳索先解开一下,一会儿再系上吧。”
却看到墨言走到桌边,拿起一个白瓷果盘走向她,将之放到了她张开的腿间,又向前一推把一边塞到了她屁股下面,背过身去。
只见嫣红从舒安的脖颈开始蔓延一直到头顶,羞怒之间甚至说不出话来,手掌不断握紧松开甚至有些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强逼自己冷静下来,沉声说,“拿开。”
那人依旧背对她站着,仿若什么也没有听到。
“世子并没有说不让我把绳索解开,我现在命令你把我松绑。”舒安怒道。
墨言上身转了一点儿,又停下,最后还是走了过来解开了舒安身上的绳索。
她扯开手脚的绳子,看了看又转过身去的黑色身影,一把抓起腿间的瓷盘在床沿敲碎然后把尖锐的碎片对准了自己的脖颈。
等墨言转身去夺舒安手中的瓷片时,她将手中的瓷片又向颈子上推了推,一道血痕立时蜿蜒而下,他的身形也随之定住。
“过来。”舒安坐起身说道,随之被后穴内的玉势顶的一记闷哼,身下的床铺又多了一片水渍。
墨言乖乖上前迈步,接着就被舒安一把抓住了胯间还精神挺立的命根子,瞬间额头青筋都爆了。
“松手!”他低声喝道,但这次轮到舒安置若罔闻了。
舒安一手利器,一手钝器,完全掌握了战争的主动权。
她牵着小墨言将他直接拉到了床上推倒,干脆利落扯掉腰带扒下亵裤,而后抬臀跨坐上去一气呵成。
猛龙入了水帘洞,充实的饱涨让舒安的腰刹时软成一团向前扑去,这才第一次看清这个被她强了的男人的眉眼。
他的皮肤微黑,透着健康的蜜色。眉眼狭长锋利,透着冷峻,本该如出窍利剑一样锋利的眼神此时却放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