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舒安难耐的收紧穴口,身下男人的眉间也跟着收紧,喉头溢出一声叹息。
她好笑的挑唇,第一次在云雨间感受到了掌控的愉悦感。于是乎腰肢扭动,俏臀慢斯条理的套弄起来。
墨言也按耐不住的开始向上顶胯,这力道大得多,顶的舒安嘴边溢出的呻吟都破碎不已。
耻骨碰撞间发出羞耻的闷响,墨言的耻毛剐蹭这她的花蒂,进出间刮动皮绳又拖拽着后穴的玉势,太过刺激让她不住的往后退想要躲开,却被他的一双大掌死死的摁在他的跨上,那碎瓷片早已不知被扔到哪个角落了。
“啊,不行,太……”话语间又是一股蜜汁留下,舒安扬起脖颈花穴抽搐竟已是小死了一回。可磨人的顶弄还在继续,劲瘦的腰肢像是不知疲倦,虽有力却克制。
通红的花蒂膨出涨大,盛开在玉白的花唇上,像含羞的玫瑰,随着一次次的顶弄被耻毛蹂躏着。花穴被撑的满涨,皮绳把可怜兮兮挤在旁边的阴唇磨红了一片。
这样的美景让墨言目不转睛,在舒安又一次高潮时的抽气声中他想到,刚才明明有三甚至四种方法让那片瓷器远离她的颈边,但是他却没有动。任由她握住了自己挺立许久的昂扬,任由她坐到了他身上,任由她上上下下套弄,任由她的汁水从密洞里面溢出,顺着孽根沁湿了他的囊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