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黃雀(下、微h)


    沐沐呆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紧紧的拥进了慕容远的怀里。

    换地方仅是一眨眼的事情。

    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半坐在牀榻上。

    她那清冷且不擅言词的大徒弟,正维持着紧抱她的姿势,脸深埋在她的颈窝。

    "……为什麽不告诉我丶不肯见我?"

    压在腰上的手紧到发痛,青年声音冷然如昔,却是多了些许颤抖。

    沐沐一顿,眉间挤出细纹,她叹了口气,伸手摸上他的背。

    他的背,不知何时已变得如此宽广,能撑起许多东西,甚至是一片天。

    "那一剑……很疼吧。"

    慕容远身体猛然一震,他缓缓抬脸,黑曜石似的眸逐渐映入沐沐的脸。

    沐沐望着空处,拍在青年僵硬背上的手一下没一下。

    "您有苦衷。"

    "一句苦衷就揭过去所有伤害,是不对的。"

    "所以您就想逃跑?又想和过去一样,什麽都不说?"

    慕容远忽然打断她,眼里的黑翻涌起来,一句一句的逼问。

    "师父,若我说疼,您会留下吗?"

    他截住她拍背的手,拉开衣襟放到心口上,对着那道已经成疤的伤。

    她的手像触碰到滚烫的炭火,缩了一下,但他不让。

    "……抱歉。"

    慕容远感觉到他的心开始下墬。

    停止侵蚀的黑暗,再度伸出爪牙。

    你看,你对她而言,并不是那麽重要。

    她甚至连生的消息都不愿意告诉你。

    即使如此,你还要继续隐忍吗?

    还是要告诉她,你所希望的留下是什麽形式?

    手不受控制的抚上沐沐的唇,在她瞪大的眼下,寸寸摩娑。

    那个叫破邪的男人,似乎碰过这里。

    啊,不可原谅。

    他的师父,本该就是属於他的。

    "容丶容远?"

    发现徒弟越来越不对劲的沐沐试图抓住他的手腕,反被捉去了手,五指根根被扣住压进被子,微微的痒意羽毛似的撩过,她强迫自己忽视,被发丝遮住的脖子,似有什麽红色在皮肤下微微鼓动。

    "慕容…唔!"

    想严肃的叫全名让他清醒,嘴里却是被塞进了两根微凉的手指,他的手指很长,带着茧子,一边摩擦口腔深处的软肉丶一边追逐不安乱窜的小舌,溢出唾液打湿了她的下巴。

    他什麽都听不进去。

    她想咬他,被避开了。

    玩够的手指终於退了出去,他垂下头颅,狠狠吻上她的唇。

    这是慕容远第一次在沐沐清醒的时候亲吻她。

    急切丶疯狂,啃咬舔吻所有能碰触到的,完全不给她挣扎与反抗的馀地,甚至把自己的体液哺回丶顶着舌根强迫她吞下。

    忍耐,濒临极限。

    唇分时,沐沐整个人已是软了个彻底,羽睫微垂,水雾弥漫,清明两字在她眼中不复存在。

    慕容远幽深的眼瞳映入她此刻的模样,激起抑制不住的爱意与欲望。

    "师父…"

    他低唤,沐沐喘着,别过视线不看他,却无法回避身体止不住颤栗与敏感。

    指尖像是被铁吸引的磁,抚上她的脖颈,触着那细腻的弧线下滑,越过锁骨丶攀上乳尖丶徘徊小腹,每到一个地方便褪一吋衣衫,重复一次呼唤,随之唇舌伺候,深深浅浅的吻痕与牙印几乎覆盖过原本的肤色。

    在那尤其娇嫩的乳尖,他延长了停留的时间,一直到她的紧闭的唇间溢出一丝哀鸣。

    慕容远的瞳孔缩了缩,有什麽彻底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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