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進化,變成大寫的王八蛋。
安子舟本來只是想點醒沐沐,討點甜頭,沒有真的做到最後一步的打算。
可是越碰觸她越停不下來,似乎只有停留在她體內時才能感到滿足。
從前那心中唯醫,對世間百態看的清、看的淡的情懷,早就隨著與她的相遇消散如風。
那又如何?他甘之如飴。
"哈啊、唔——"
她赤裸著身子,被衣著完整的他禁錮在懷裡,白生生的腿架在他肩上,在隱密著看不到的位置,肉莖緊緊的、不留一絲縫隙的填滿了她。
沐沐咬著牙,失去行動力的手緊緊的握起,滿眼迷茫,被壓縮的身體控制不住的發熱、騷動,全被安子舟壓了下來。
"想好了,就叫我。"
他的話像是危險的蜜糖,編織了滿天滿空,就為了誘惑渴望已久的獵物,讓她心甘情願地送上自己的身與心。
"叫,子舟。"
向來平淡的嗓音帶上某種渴求,每一個字都如在舌尖轉過一遍才吐出,情意綿綿。
"……。"
叫了就真的完蛋了。
她唇咬得更緊,憋屈的濕潤慢慢在眼角凝成新的水珠,從下身蔓延上來的藥效侵蝕起她的理智,琥珀色的眼裡起了薄霧。
穴肉早已背叛她的意識,哀求的纏著侵入的肉物,推擠著渴望受到它的疼愛。
"叫。"
安子舟感受著她越來越熱、越來越濕的小穴,及她難耐扭動的腰身,扣在她腰上的手都冒出了青筋,面色卻不改,傾身吻過她的眼,誘哄。
"……。"
他動的極慢,一抽一拉間盡是折磨的快意,並深入頂上花心,淚珠被舔去,很快重新凝結,再被候著的唇一一接去。
沐沐覺得時間過得好慢,慢到她連穴裡的那物上突著的脈絡都能數出來、慢到全身的知覺只剩下那熱得空虛麻痺的下身、慢到身下的衣料毛毯已全數打濕。
要…要受不住了。
唔,不行。
可、可是……
啊啊,你在想什麼啊君沐顏!
…只要叫了,就不用這樣難受了——
吶喊的理智被藥效壓得幾近消彌,她的唇被那一聲又一聲的誘哄蠱惑了,張了開。
"…子…子…"
結巴乾澀的聲音,浸著難耐的情慾與鼻音。
"嗯?"
他頓了頓,腰桿忽然出力,重重撞在她穴內的那處軟肉上。
"子、子舟——嗚嗚!!"
霧色捲去了她眼中的光,失控的嗚咽一下喊出,緊繃的弦被挑了斷,驟然解放的高潮讓她徹底繳械。
安子舟瞇眼感受著甬道內的瘋狂收縮和緊緻,把她狼狽的樣子完完全全映入眼底,眸中有了深沉的笑意,及洶湧的欲望。
"乖。"
他吻上她來不及闔上的嘴,含著她的小舌啃吮,鬆開對她手的禁錮,雙掌扣上她的腰,速度一下子提了上來,脹到至極的欲根在水穴內橫衝直撞,前端的傘頭吐著清液,大力凌遲著她那處敏感。
落入陷阱的獵物,在一翻掙扎後,終是帶上了套。
猛烈異常的藥效,把她的身體的敏感提高到了一個新的境界。
理智也是崩壞到一個新的境界。
"嗯——嗯嗚…子、舟——太…太快了——"
安子舟放開她的唇時,只見沐沐哭著望他,眼角通紅,嘴裡的話撒嬌而甜膩,穴裡的水失禁般的不住的湧,整個人被他抵在車壁上,腿根大開,深深的含著他的欲物,勾在他肩上的腿兒細細地顫。
無處可逃、無處可避。
心裡的某處被顫動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