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死而復生罷了,本將就是有意做點什麼,依她那實力也不過是兒戲。"
他話鋒一轉,似是十分遺憾的搖了搖頭,鬆了手讓手裡的黑末隨風而去。
"應許師父有她的考量,將軍也請別再窮追不捨。在下還有要事,先行告退了。"
慕容遠把盛滿白棋的棋罐放回棋盤上,起了身做了個拱,便要離去。
"閣主當真是打從心裡,把她擺在師父的位置嗎?"
季隨雲逕自倒起冷去的茶水,忽然問道。
頎長背影頓了頓。
"…這是當然。"
"哦,如此甚好。"
***
某處。
行走於沙漠,遇上馬賊的駱駝商隊,被提著長劍、漫無目的亂走的破邪解救了。
商隊隊長出來道謝,並詢問他需要怎麼樣的謝禮。
"本公子迷路了。"
甩去劍上沾著的血珠,破邪端著一張俊美冷酷的臉這麼說道。
隊長一臉朦逼,這裡可是大汗荒漠的中央啊,能迷路迷來這裡是什麼概念?
***
又是某處。
水珠從臉頰滴落,在盆裡盪出一陣一陣無處消散的漣漪。
抿著唇的男人盯著面前的銅鏡,模糊的鏡面裡只能隱約看得清他深色的眸。
蒼白的手摀住唇,手背上的骨節與脈絡鼓了又顫。
"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