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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鎖在地牢,毒蔓延的很快,這下可真沒有轉圜餘地。
看來,有生之年是不能好好報復那女人了。
他忽然意識到,到了這個境地,他想著的仍是她。
來不及嘲笑自己,她卻又出現了。
沒什麼技巧的易容,一如以往的眼眸。
染在白紙上的墨,不知何時染出了一個個圖樣,並一寸寸剝離了漆黑的表層,露出了下層的光彩。
"妳為什麼來。"
"還債。"
她似乎不太喜歡被打斷話,沒好氣的這麼回道。
原來妳也知道,妳欠我不少啊。
想回的話語,被喉間湧上的黑血堵住了。
"快點結束,我那小徒弟等著呢。"
替他逼完毒的她淡淡看來,他想,她穿上夜行服的樣子,不差。
"那麼,殺出一條路便是。"
他揚起平常的笑容,卻發現唇邊的弧度早已深邃。
她別開了眼,嘀咕了句要命。
殺出去時,他與她相輔相成,過去互相為敵時對對方的了解,成就了此刻的默契。
那夜,他很是愉快。
"我說,你也該解恨了吧?我們互不相欠了。"
那夜後的某一日,她抱著他弄出來的母雞,渾身雞毛,百般無奈地問。
"季某可什麼也沒有做。"
"……。"
她露出了信你才有鬼的表情,他替她摘去髮上的落葉,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