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如此似曾相似。
她嘴上咬得更用力,然,震動還不夠,他甚至握住了那玉勢的柄,不快卻也不慢的深深抽插。
體液與玉石磨擦出咕啾的輕響,那一粒粒的突起勾著穴肉,像是勾著她的魂,不時還抵在花心重重頂弄,穴裡的一切早就被撻伐殆盡,加上他分身施加在花核上的摩擦,又哪還受得住他這般攻勢,下腹徘徊起熟悉的壓力,她身體顫動的更厲害了。
到達那臨界時,她閉了眼,指甲幾乎扣進手心,背脊拉成滿弓的弧度,咬在他肩上的牙失了分寸,血的味道漫了一嘴,花心的潮液噴射而出。
那玉物啵的一聲抽離了她的身體,表面已附上一層水膜,落在了溼透的被上,沐沐抽著身子,緩緩離了季隨雲的肩頭,上頭她咬出的牙印已是滲出了血。
——呼吸還沒平穩,便又被抱入懷中擒住了唇,擠進來的舌帶著她所無法抵抗的重慾,纏吻間,那一直在花蒂上磨弄的欲物,竟是就著她高潮的蜜液擠開了尚在合攏的穴口,連根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