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都变得脆弱的时候。前辈正在发烧,情绪波动变大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不必为此自责。
【脑袋被温暖的手掌覆上并揉了揉。】
炭治郎:
啊……抱歉,下意识就这么做了。
炭治郎:
但不是轻视前辈的意思!
炭治郎:
鬼杀队的大家,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与鬼进行战斗的。在到达终点之前的这段旅途中,受到过前辈这种程度的陪伴、鼓励和保护,并能将守护的意志贯彻至终、把这份温柔传递给他人的大家,都是不会对前辈有怨言的。
炭治郎:
唉?我……我吗?问我怎么看您?
炭治郎:
………………
【令人不安的沉默萦绕身周,以至于你听见了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炭治郎:
[轻快地]我也十分尊敬前辈哦!
炭治郎:
[怀念的语气]初入鬼杀队的时候,就受到前辈很多照顾:不管是剑术和呼吸法运用方面的指点,还是任务中的指挥和配合……前辈都帮了很大的忙。
炭治郎:
前辈战斗时闪闪发光的身姿非常美丽——我想,不少人就算追逐着前辈不断前进的身影,也会发自内心地感到幸福吧?
【……炭治郎好过分。
——这种程度的漂亮话,果然非常犯规。】
炭治郎:
[发出“嘿嘿”的笑声,挠了挠脸] 这是发自心底的感谢,并不只是漂亮话哦!
炭治郎:
嘛——我啊,以前和家人在山里长大,从没去过城市。刚开始出任务的时候,还因为不适应城市的习俗,闹出了不少笑话和乱子,几乎每次都要麻烦前辈收拾烂摊子……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呢。
【对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炭治郎:
其实我们才是被照顾更多的那一方啊。
炭治郎:
请前辈千万不要再为这种事情自责了!
【——这种事情,鬼杀队随便哪个前辈都能做得到吧?】
炭治郎:
[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呃……唉?并……并不是那个样子!
【——炭治郎的感情仅仅只有“尊敬”的地步吗?】
炭治郎:
等……等等前辈!唔……
[肉体撞击地面的“扑通”声]
【——炭治郎一直以来……只是把我当做单纯的“前辈”看待吗?】
炭治郎:
[神情慌乱]前……前辈?
【——可以……不要再叫我“前辈”了吗?】
炭治郎:
[声音发颤]那个……等等,前辈……
【——这个请求……不可以吗?】
炭治郎:
不是……好,好的,○○……
【——是我让你害怕了吗?】
炭治郎:
[脸色爆红]不……那个,○○,现在的姿势有点……可以起来说话吗?
【经他提醒,才反应过来自己跨坐在对方身上,好像还骑在了了不得的位置。】
【身侧篝火跃动的毕剥声、山洞深处石钟乳滴水的噼啪声、山洞外间谷风略过林木的呜咽声……仿佛全世界的声音都向你涌来,又在你耳边呼啸而过——最后余下的,只剩左边胸腔中精密而脆弱的器官坚定跳动的声响,在你理智的细弦上危险地舞蹈。】
【你静静凝视少年的脸——几缕微微蜷曲的额发搭在火焰形状的疤痕上,圆润的鼻头沁着几滴汗水;被火光映亮了半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