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乙女|灶门炭治郎梦|R向】美しきもの(下)

—因而也就顺势抽着气、鸵鸟似的将脸埋在他的肩头。】

    【鬼杀队的制服有着防水的功效,而且很难被撕烂。因而你放心地咬住他胸口的制服布料,被自己的眼泪糊了满脸;肩头不住地耸动,喉咙深处发出惨叫一般的呜咽声。】

    【巨大的沮丧感和罪恶感席卷心头。】

    【因为哭泣而扭曲的自己的脸,一定非常难看吧?所以不想给他多看。】

    【炭治郎又是什么样的表情呢?你不清楚也不想知道——或者说,害怕知道。】

    【哪怕给自己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在不知道多少个隐秘的夜晚那些令人羞耻的梦境中排演过,甚至构想过天亮后切腹谢罪远走高飞或者拿刀子逼他娶了自己、不从就哭出来等一系列后续操作……真的进行到这一步的时候,你却不敢去面对他的目光了。】

    【如此卑鄙,如此懦弱。】

    【“看吧,这就是真实的我。”】

    【明明比谁都要害怕疼痛,连这种时候的一点疼痛也会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比谁都要胆怯、比谁都要害怕死亡,却总是凭着一股虚张声势的力气支撑着往前冲;比谁都害怕被拒绝,所以蛮横地堵住拒绝的通道,不听不看不想。】

    【咄咄逼人的话语,不过是脆弱的骄傲外壳上虚张声势的刺。一旦撤去自尊心铸成的薄薄高墙,你的城池里也只剩下一朵毫无防备的花。】

    【此时此刻,任何来自对方的责备和厌恶——哪怕只是一丁点困扰的表示,也一定会成为滔天的洪潦,足以将你淹没冲垮。】

    炭治郎:

    [安静了很久]……

    【一只手抚在你背上,另一只手覆上你捂住对方嘴巴的手——带着高出常人许多的温度,却让你全身“倏”地一下凉了下来。】

    【他挣脱了腰带?他什么时候挣开的?他为什么不说话?他会说什么?他……一时间,无数的问号在脑海中纠结缠连并最终拧成一股尖锐激荡的悲鸣,牵扯着五脏六腑仿佛都在这一瞬停止了运转——而后,是心脏处的抽痛。】

    【像断头台上面对下坠巨斧的死刑犯,害怕到不能呼吸了、惶恐得想要逃离了——然而炭治郎似乎觉察到你的意图——背上那只手沿着因弓身而凸起的脊骨一路上攀,坚定地按住你的脑袋,将你固定在他的肩头。】

    【手心有湿润而柔软的东西试探般地触碰,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力道和炽热温度——那是他的舌尖。】

    【仿佛被这样的温度烫到,你的手颤抖了一下,想要抽出来——却也被他的手按住了。】

    炭治郎:

    [发出舔舐的声音]……

    【像小狗一样——这个想法冒出头的一瞬间,就令你惊愕到如遭雷击了。】

    【小幅度地扭动身子,想从炭治郎身上下来。结果体内重新膨胀起来的东西开始明晃晃地昭示自己的存在感,以至于你因为害怕让小炭治郎受伤而不得不停下挣扎的动作。】

    【——呜……】

    【明明被舔的只有手而已,为什么下面好像又变湿了呢?】

    炭治郎:

    [含混不清地]前辈……不,○○,不用自责。

    【——噫!咦咦咦咦咦?】

    【手被握住了!不能继续捂住他的嘴了!】

    炭治郎:

    ○○没有做错的地方——啊,啊……那个,先、先好好听我说,好吗?

    炭治郎:

    [吞吞吐吐地]我其实很高兴,因为一直以来我也憧憬着前辈——不,说是憧憬还不够,应该说是仰慕……

    【……咦?】

    炭治郎:

    [慌乱地]啊……不不,不只是仰慕,不是对其他人那种,是……其实我


    【1】【2】【3】【4】【5】【6】【7】【8】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