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盖好,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尘,走到了太宰身边,脸上却还维持着得体的笑容。
「啊,对了,太宰君。说起要让中也君为难,这次的『荒霸吐』悬案。虽然太宰君说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了……那是真的吗?还是说只是为了虐待中也君撒的谎?」兰堂暖着手,似是随口问起。
「都有。」太宰笑了起来。「在中也面前那么说一部分是为了让他接受赌局,但我也是真的知道了犯人的身份。」
「哦……那是谁?」
「是你啊。兰堂先生。」双生子的声音如同不断交织着的螺旋,宛若蜂蜜般甜美,但是却又无法忽视其中潜藏着的足以令人毙命的霜毒。
话音落下的同时,所有的声音都如同被吸进了黑洞中而产生了令人不知所措的寂静。
「啊——不好意思,我还是第一次被人称作犯人,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兰堂显得有些困惑。
「嗯……也是呢,凡事都有第一次。所以就是说兰堂先生伪装成了先代的样子,到处传播了『荒霸吐』的传闻。」太宰脸上浮起一抹浅笑,继续说道。「然后被称作犯人的兰堂先生一定做出『这不可能。』或者『这笑话还挺好笑的。』之类的反应。」
「接着太宰就会很肯定的说『但是没错哦,你就是犯人。』,但是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把打感情牌什么的辩驳理由放到一边直接进入正题吧。」梨香接过话题,她的脸上也是如出一撤的浅笑,就像是黏贴复制一般。「兰堂先生的最终目的可不是要搞垮港口黑手党,而是另有所图。你想要的证据,其实也很简单。」
「证据只不过是兰堂先生犯下的一个低级错误罢了。说出来的话,可能会让兰堂先生懊悔万分的。」太宰无奈的耸了耸肩。
「错误是指?」
「是海。」
「兰堂先生说过。当你看到浑身缠绕着黑色火焰的『荒霸吐』时,远望大海,在月光下显得平静而又祥和,现在回想起来还历历在目。」
「啊,我确实说过,这就是我亲眼所见,这有什么问题?」
「还没有想明白吗?目击现场是擂钵街的中心,而擂钵街是半球形的盆地,也就是说……」
「啊!」兰堂突然恍然大悟的叫了起来。「原来是这样!」
「是的,兰堂先生是不可能在如今的擂钵街中心位置看到大海的。那只可能是擂钵街形成之前发生的事,而兰堂先生的证词可以说是堪称完美,所以你看到的并不是现在发生的爆炸,而是八年前真实发生的『荒霸吐』这一传说诞生之初的那场黑色的大爆炸。」
梨香看着沉默的没有回应的兰堂,接着继续了太宰的推理。「至于兰堂先生为什么要做出如此正确又带着低级错误漏洞的证词,从这个角度来看,就能明白你的动机了。」
听完兄妹两人的话,兰堂似乎是放弃了抵抗般叹了一口气。
「太宰君和中也打赌了吧。谁先找到犯人。看来是你赢了呢。」兰堂说。
「所以还要感谢兰堂先生。」太宰微笑着说。「这样中也就一辈子都是我的狗了。」
「我是和你同时找到犯人的,所以中也并不是你一个人的狗。」梨香不高兴的说。
「什么嘛!梨香酱又没和中也打赌。」
「你当时说的是我们,当然也包括我。」
「……」
正当太宰还要开口继续反驳些什么的时候,一声长啸传来。
有什么冲破了墙壁,直接横向撞上了兰堂的身体,将他一并撞出了房间飞到了外面。
「这下和自杀狂魔的打赌,是我赢了呢。」
一阵烟尘散去,被撞到外面翻滚了几圈的兰堂,站起了身。
站在他对面的,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