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平时懒懒散散的样子,随口问道。
「薇柯托尔为什么要救他?」太宰像是看出了什么,又突然冷下了脸。
「因为还需要人买菜。」
「因为我也需要吃饭。」
「哦。那一起吧,正好我今天晚上没事。」
「是因为老鼠溜走了,是么?」太宰勾起嘴角,用着肯定的语气说着反问句。
「就当是老鼠溜走了吧。」薇柯托尔也露出了一抹浅笑。
「谢谢。」他在转身时,低低地道了一声谢。
「不客气。」她保持着笑容,淡淡地回道。
♂ ♀ ♂
夜深人静。
位于横滨中区中华街上一间四进式的中式院落,正面是对开的朱红色大门,门上的牌匾仅写了一个汉字——『奕』。
「开门啊!老师!」一声能把四周邻居全都吵起来报警的大喊声响起。
薇柯托尔一边大喊着一边捶着那扇大门,厚重的木门几乎在破碎的边缘疯狂震动着……
在噪音持续响起后的几秒,大门突兀的向里打了开来。
开门的是一位面容俊秀的青年,一头柔亮的蓝色长发高高束起成马尾,深海色的眸子透着冷冽寒霜。
因常年练武而骨节分明的手正握在腰间佩刀的刀鞘上,似是随时都可能用右手拔出那把足以屠龙的大太刀将人斩于刀下。
「薇柯托尔殿下还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青年的嗓音低沉悦耳。
「看门大爷开门还是一如既往的慢。」薇柯托尔朝着青年展颜一笑。
「先生说不能让不该进来的人进来。」
「那你现在放我进来不也是老师的意思。好了,我就是进来找人,不是来捣乱的。」
见青年未再搭腔,跨进门槛一身休闲打扮的高挑女子轻轻拍了拍穿着青紫色武士服的男人肩膀,在男人露出无奈笑容时,优哉游哉地向着院落深处迈步走去。
♂ ♀ ♂
在外看着是普通的四合院,但真正走进大门后又是另一副光景,结界内的空间随着主人的心意变幻,已经分不清是几重几进的院落,层层叠叠,树影婆娑。
薇柯托尔很快就找到了目标人物住的那间客房。又或者说是深夜被叨扰的朝雾老师想让她快点找到人,快点滚回去……
「遥!」
「哇啊啊啊啊!!!」
深更半夜的突然有人在床边大喊是一件多么惊悚的事情。
「维娜……自来熟也要有个限度……」两手捂着脸的操真遥现在只想把那个用手机闪光灯照着他脸的女人赶走,虽然他知道这对于任何武器都穿透不了她的脸皮的女人是无济于事的,而且还是物理意义上的穿透不了……
「快起来干活了,遥。」薇柯托尔晃着手机,从遥的指缝里照他那紧闭双眸拒绝现实的脸。
「拜托……你知道现在几点吗?」遥苦着脸,这个没有人性的女人,一来横滨就拿一瓶超市买的伏特加打发他做苦力……
「凌晨2点。是干活的好时机。」
「我已经帮过你一次了!」
「世界树的结晶。」薇柯托尔突然抛出了重磅诱饵。
「你先出去,我穿衣服。」在床上赖着的男人像被一瞬间注入了一整管肾上腺素,金红色的眼瞳从指缝间猛地睁开,两眼放着精光,直接坐起了身。
薄被卷到了腰部,宽肩瘦腰,与他那温文尔雅的脸不怎么匹配的有着紧实肌肉的好身材展露无疑。
薇柯托尔又朝他身上照了一圈后,就关闭了闪光灯收起了手机。
「……裸睡会感冒的。」她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