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如果他真与薇柯托尔有关,说不定和那个汉方医师也有一腿……那他就可以通过Haru酱……不……Haru君继续调查朝雾了。
「Shuji君要回去了吗?」遥脱下了甜点师帽子和围裙。
「嗯。下午要去私塾。Haru……君,这是要出门吗?」
太宰端着盘子走到回收台放好,看着遥披上了大衣。
『该死的,到现在还没习惯对方是个男人,难道潜意识里还在抗拒自己被骗了的事情。』
「叫我遥就好了,在商店街的超市订了面粉要去拿。这种事总不能让店里的小姑娘去。」遥对着收银的女孩子笑了笑。
小姑娘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面粉君会力竭而死的。」
小姑娘羞红的脸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了色。
「哈哈哈哈哈……」太宰很没形象的趴在柜台上笑了起来……
「Shuji君果然……」
「果然?什么?」
「没什么,只是Shuji君让我想起了另一个爱笑的孩子。私塾是在超市的方向吧。」遥看着太宰点点头,微笑着说。「那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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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午休时间的商店街人并不算特别多,有几辆小型货车停在了街边卸货。
遥跟了一段,在超市门口和太宰挥手告别后,就离开了。
太宰抱着他那束雏菊,在街上慢悠悠的闲逛,现在距离下午的课还有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不知是不是太过专注于思考,他忽视了前方一间珠宝店门口的骚动,径直往前走着,像中邪了似的连身后大喊着叫他别再继续前进的杂货店老板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当眼前飞舞过大片的橱窗玻璃时,太宰才像是回过神一样看清了自己的处境,在他右手边的珠宝店被五、六个全副武装的戴着面具的男人抢劫了。
店内的柜台玻璃铺成了一条晶亮的碎石路,黑色手套下的璀璨宝石和精雕细琢的首饰被凸显得更为华丽夺目,但手套的主人只看得见他们背后的价值,因此没有多少珍惜的,只是粗鲁的将那些漂亮的值钱货连同一些不值钱的碎玻璃一起划拉进了事先准备好的口袋里。
劫匪们以为自己的动作很快,但收了保护费的港口黑手党来得更快,在龙蛇混杂的横滨地界,黑道比白道更有效率这件事确实相当的讽刺。
黑色轿车的刹车声异常刺耳,三辆车就停在了街对面。
但劫匪们也不是吃素的,双方隔着破碎的橱窗和黑色的车体就开始火拼了起来,随后劫匪们的接应后援也开着车赶到了,现场一片混乱。
路人的尖叫声和枪声此起彼伏。
在战火圈内被牵连的太宰觉得今天的自己一定是幸运E……
他转身闪躲着各种飞来的流弹,小雏菊的花瓣沿着他奔走的路线洒下了一片白色的花瓣雨。
脸颊划过刺痛感,飞溅出来的液体为白色的花瓣添了几点鲜红。
接着在大片纷飞的雪白中伸来了一只大手,一把拽住了他护在额头的手腕,视野中突然多了一片金色。
「Shuji君到底对我说了多少谎话……竟然到了要命的地步了。」拉着太宰的遥,左手在大衣内袋里掏着什么,脚下的步伐一刻不停的向着战火圈外奔跑。
「或许就这么死了也挺不错。」太宰像只不愿去医院打针的猫一样被遥拉着拖在身后不情不愿地跑着,手中的花已所剩无几,就像他的生命在每一分每一秒中渐渐凋零。
「你是不是真的想死,我不管,但我不会放着你去死。」
就在弹射的几枚流弹朝着他们飞来时,遥也终于将自己要找的那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