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中也君可不像是会玩弄女孩子感情的人。他对梨香怎么样,你心里不是很清楚么?」
「呵,我看他就不是个人。」
薇柯托尔觉得这个话题已经进行不下去了,她现在唯一的想法是把坐在副驾驶的臭小子拖出去揍一顿。
虽然他说的确实没错。
没有继续接话,她腾出手打开了副驾驶的储物格,温和的氛围灯光下,小小的储物格内静静的躺着一副手铐。
「自己戴上。」她的语气轻快地仿佛是在给太宰送生日礼物。
「……」太宰用两只手指嫌弃地夹起那副冰凉的银灰色手铐,皱着眉用着几乎肯定的语气问道。「维娜这是真的要把我给卖了?」
「不然我大半夜把你拐出来兜风吗?不想自己来的话,等会让我动手,你可就不会那么舒服了。」
会乖乖就范的人,那就不是太宰了,但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先静观其变才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也是因为他确定身边这女人虽然性格很糟糕,但本质没有那么无聊。
金属质感的圆环让两只手腕失去了自由,颇有些分量的装饰物压着绷带下的皮肉,很快就让白皙的肌肤出现了两道红印。
太宰抬起手晃着那副手铐,像是在研究什么有趣的事物。
这样的东西可无法限制他的行动。
「没我的允许擅自打开的话,我可是会揍你的哦。事先声明我可不会像中也君那么温柔体贴,一年半年的下不来床的话,别怪我没提醒你。」
「知道啦。那现在可以说说,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了吧?」事实上他们已经在路上走了约半个多小时了,太宰才刚刚开口问出了一个似乎应该是在出门前就问的问题。
「到了,你就会知道了。可爱的,小——猪——仔——」薇柯托尔扯起了嘴角,脸上浮起的那抹笑容在太宰眼里看来要多恶劣就有多恶劣……
♂ ♀ ♂
熔岩红的跑车驶进了东部郊区某个废旧的大型停车场。
生命力顽强的杂草从破损的沥青铺就的地面缝隙中钻出来,长得到处都是,高高低低,错落不齐。
几辆被遗弃的旧车没了车窗玻璃,生了锈的车身上甚至长出了青色的一层苔藓,有的连轮胎都缺损了几只。
白色油漆画出的停车区域也消失不见,只剩下模糊不清的斑驳痕迹。
薇柯托尔只是随意的把车停在一块杂草较少的空地上,没有下车。
看了一眼腕表。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熄了火,关上了灯,让自己融入了夜色中。
沉默在空气里蔓延,一时无话。
薇柯托尔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了烟和打火机。
咔擦声中冒起一小撮火光,点亮了车内的平静。
打开的车窗吹进了一阵冷风,让穿着单薄的少年又打了个冷颤。
一点星火带来的薄荷烟味没有随着开启的车窗飘散出去而是尽数跟着寒风朝着太宰迎面撞过去。
虽然不呛人,但也让黑发的少年皱了眉。
斜靠在椅背上的太宰,挺胸舒展了一下坐久了有些僵硬的身体。适应了黑暗的眼瞳饶有兴致地看向了身边抽烟的女人,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高挺的鼻梁勾勒出的侧脸轮廓,立体而极具中性之美。
她的手臂就架在车窗上,细长的薄荷烟衬得那两根夹着香烟的手指更为修长,随着呼吸有浅淡的薄烟自那微微翘起的两片红唇喷洒在黑夜中。
「看久了可别爱上我。我可不喜欢年下。」薇柯托尔转过头,挑眉坏笑着。
「我可没有自虐倾向。会喜欢维娜的男人,那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