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这是一种直觉。
这时点的几道菜都上了,陈楠拿着筷子,夹了几根青菜。
另一边的桌子,陈革他们几个最后玩猜拳,输的喝啤酒。寿星晚上的运气似乎不太好,连输了几把,最后输的都让徐生喝了。
出来打工这么久,喝酒抽烟什么没学过,除了打架斗殴不行。
“来来来,徐生,这还有两杯”胖子豪迈的叫嚷着,怕死徐生不喝。
徐生一杯接着一杯,脸到脖子渐渐开始泛红,却还没醉,被灌了几杯的寿星到开始醉了,趴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嘟囔着。
夜渐深,繁星满天飘。
“喂,胖子,别玩了,准备走吧”瘦子一边看饭店褐色墙壁上的挂钟,一边拉着胖子满是肥肉的手臂。
胖子还没玩尽兴,抽出被抓着的手臂,说:“怕啥,现在才几点,回去干啥子。”
另外几个没醉的人也纷纷说回去,他们一想到明天还有工作,哪里敢玩通宵。白天的工作已经消耗了那么多体力,晚上玩得差不多也就可以了。
少数服从多数,最后胖子只得愤愤喝了一杯酒,准备回去。
徐生也喝了几杯,虽然不醉,不过临走前去了趟卫生间。
饭店的卫生间男女各一间,并且相连着。
徐生扭着脖子活动筋骨走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就看到等在女厕所门口的陈楠。
陈楠也看到了他。
可能是酒精的原因,徐生看到她时就想起在门口看到的红唇,这时距离得近,便木讷地多看她几眼。
狭窄的过路通道堪堪只能一个人过,在徐生走近的时候,陈楠闻到了那股浓烈的酒味,眼皮跳了一下。
这人是喝了几斤的酒?陈楠只觉得冲鼻。
她笑得一脸清纯,娇小的身板往旁边让,好给面前的人过去。
奈何面前的人似乎没有要过的打算,眼神还很呆滞地盯着她。
陈楠无视了那道不清不楚的眼神。
她像是一只妖精,伸出一只手摸上徐生的脸,同时踮起脚尖靠近他耳边暧昧地说:“男人,你该进去了”
徐生显然被这种陌生的感觉吓住了,瞬间精神。
他拍开陈楠的手后退一步。
力道不大,但是打在陈楠的手上就觉得痛了。
陈楠揉了会那只手,嗔怪地瞪他一眼。
“你下手不能轻一点吗?”
陈楠的声音偏向绵软,这声听似抱怨的声音却充满撒娇的味道在。
徐生浑身都滚烫起来,他想,肯定是这体内酒精在作祟。
他有点慌张说了句“对不起”之后就进去了。
陈楠回头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透着感兴趣的意味。
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