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的那几个字她是否知情——
「啊…对不起,我现在这个样子,还光顾着和你说话——」妙子帮我穿好衣
裤,捡起脱下的上衣,匆匆走进了卫生间。
我等待着她。看着地上的精液,我突然有点嫉妒地想知道雨叔是不是一个会
让妙子帮他解决「生理需要」的好色老头。我又看着房门附近还没收起来的滚落
的高跟鞋,我又想知道蝶依有没有像这个羽澜要求的,穿着高跟鞋在他面前和别
的男人疯狂交合…我甚至自己都有些不理解,明明自己的处境还没有搞清楚,就
把心思放在了女人身上。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大声的尖叫。有男的也有女的。我依稀听见有叫着
「雨叔」的声音。我的内心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而妙子也神色紧张地从卫
生间出来,我们对望一眼,赶紧打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眼前是慌乱的景象——我拨开呆站的人群挤到前面,看到的,是雨叔摔死在
天井之中的尸体。他下身赤裸,充血的阴茎被连皮撕开,腿间有大量腥黄的液体,
头部都是血迹,在他双目圆睁的面容上贴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
妄泄天机,死有余辜。
所以——这是一起谋杀。
我看见文奕抱着不认识的女眷安慰着,文琪暴躁地哭喊着,也有人拨打着电
话报警或是求医。
有个高大的陌生男人站了出来,他冷静地保护住现场,控制住人员的进出。
然后把目光扫过在场的全员。
「请你们说说自己刚才在做什么…虽然应该单独询问但是似乎条件并不允许,
那就从你开始吧。」陌生的男人对着我说。
我无法回答。众人的目光汇聚到我的脸上,有疑惑也有怀疑。
「羽澜他…他一直和我一起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哪都没有去!」握住我的手
为我辩解的,是一直保护着我的蝶依小姐。刚才妙子用雨叔的声音和他说话,我
应该是她心中最大的嫌疑人才对,但她却为了我而说了假话,这是选择信任我的
意思吗?
但我甚至都没有对她投去感激的眼神。我的目光完全被那张白纸吸引住了。
「妄泄天机」的「机」,和我手上「随机应变」的「机」,笔迹根本就是完
全一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