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感受着系统剥离之后的头痛,低头时忽然发现,手中的书。
过去种种犹如黄粱一梦,余温发现,他已经想不起来在这本书中看过什么。
他究竟改变了什么?亦或者书改变了他?余温不知道,只是被火车载着,去向他向往的地方。
到站的时候天还没亮,余温顺着人潮离开车站,路边的一个拉客阿姨问余温,要不要去看□□,想起他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看□□,点了点头。
忍受着小客车拥挤的超载与乘客的烟味,余温站在□□前。
朝阳升起,余温似有所感的回头,看见一个眼熟的男人,胡子拉碴非常不像平常所见的样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