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
“是。”卑劣、放荡、不堪引诱,简直就是一个混蛋。
“好,现在已经距离我们分手一分钟。你的愧疚对我来说已经够了。我原谅你了,Miko酱。”森清澄话锋一转,“现在……嗯……东京时间下午六时十四分,Miko Rin,我要重新追求你了。”
“你可以接受我吗,Miko酱?”森清澄的声音是那么那么温柔,林谧一愣,忽觉酸楚难言,“不用马上给我答案。等你回来后再说。好吗,Miko酱?”听听,还会有比森清澄更好的人吗?不会了。
电话挂下后,疲倦袭来,她终于沉沉入睡。等醒来时,暮色已苍茫。她却觉得此刻昏黄夕阳同日出之时并无分别,心里疼痛感减弱,反而正在渐渐新生一股力量。她又泡了一会澡,神清气爽不少。天已大黑,她才觉肚饿,打电话叫了餐点送到房里,然后决定打电话改班机到明天,提早回东京去。她不断安慰着自己,就当没有来过伦敦,就当没有见过他。
房间门铃响起,好像刚才打电话叫的餐点已经来了。林谧放下手机,随意套了件浴袍去开门。
刚一打开,林谧震惊地睁大了眼。竟是陈恪西站在门口!他仍戴着工作时用的金丝眼镜,但额前刘海已凌乱得遮住了部分眉眼。工整的衬衫配马甲,可外套也没有拿在手上,领口敞开,领带也被扯得歪歪扭扭。
“陈恪西,你怎么……”
没等她说完,密密麻麻的吻带着酒气和烟味,铺天盖地似的落在她的脸上。
“Miko,我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