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自与他说。你却是要自己好起来,把身子养回来了,赶紧怀一个才是正理。”
这便是婆婆经了,庄婉只听着,捏着帕子捂眼睛,“爷待我是极好的,只恨我身子不好,也没照看好弘晖,他小小的一个孩子到最后都在喊‘额娘’,我总归是后悔得紧,……只望照看好院子里的姐妹们,能为爷开枝散叶,我这辈子这般便罢了……”
看着庄婉这样,德妃倒是用力拍了她的手一下,话也不只是先前那般劝慰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若是开春大选随便进两个心思不纯的,你却又如何自处?”
庄婉一双眼眸红红地,可怜巴巴地看着德妃。该说不愧是胤禛的额娘,母子都是一个性子,见庄婉这般模样,德妃只叹了口气,“罢了,我也是应你一声额娘的。你身子未好,精神也不足,老四府上又不缺那些个庶出的,我自捡些个省心的与你。倒是你自己,却不能就这么灰心,便是子嗣急不来,男人的心却要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