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她运气不好,非要这么凑巧地也叫什么香香。
魏晋回了裴诗韵的住处,这地方他来过几次,熟门熟路。
一进门,就看见女人边掉眼泪边收拾东西。
魏晋坐在沙发上没动,过了半晌等她从房间里抱着箱子出来,才掀唇解释道:“今天晚上,都是误会,你也知道去那种地方,怎么也得做做样子,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裴诗韵把箱子往他跟前一放,说:“我介意的不是今晚,”抹了把眼泪,却越哭越厉害,“我介意的是很多很多晚……”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和我睡在一起,却整夜整夜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
魏晋胸口仿佛被什么堵着,说不出话来。
裴诗韵继续带着哭腔说:“昨天晚上……你真不记得了?”
他仍是沉默,他当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