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松一口气。
骆陵肯和骆千书说,就再好不过。
她温驯的抱住骆陵,软软的靠在他身上:“哥哥,我困了。”
“睡吧。”
骆千书到田庄,总要过两三日才会回骆府,搂着骆陵睡着了也不打紧。她伸手摸到骆陵衣襟里,脸上迷迷糊糊的,马上要睡着一般。
这是她从前的习惯 了。
小一些的时候,骆千书极少回府,骆府当初也没有这样大的院子,这样多的下人。
骆府那时,只是一个小院,两间瓦房。
冬日太冷,骆歆冷得嘴唇发紫,骆陵夜里看书,她便窝在骆陵怀里一齐看,手若是冷了,便摸到骆陵衣裳里。
大约便是那几年养成的坏习惯,往后她总要骆陵抱着,手也放到他衣裳里才肯睡。
长大些,骆千书修新府,骆陵骆歆分院睡,天冷些,骆歆还是要青黑着眼来求他。
“哥哥,我冷。”
“屋里炭火不够么?我叫人再烧旺些。”
“炭火熏得我难受。”
女儿家娇气,骆歆这么同他说。她怕他疑心,也想他疑心。
骆陵低头看了一眼,搂着她让她靠得更舒适,小声叹到:“这坏习惯一点没改。”
坏习惯又如何,骆歆不会改的。
她就是仗着从前诸多坏习惯,要同骆陵亲近。
也不知睡了多久,恍惚之间好似有人亲昵摩挲她的面颊。骆歆拉住那只手,轻巧的咬一口。
想到骆陵,她心中升起无限的柔情蜜意,轻柔的啃咬变成舔吮。
“怎么在这儿睡着了。”
骆歆倏而睁眼,她此刻躺在摇椅上,身上盖着骆千书的外衫。
“梦里吃东西了?”
骆千书笑得暧昧,他的手还在她口中。
骆歆慌忙松开。
“爹爹,你怎么回来了?”
天色昏暗,骆千书低头在她额上亲吻一下。
“骆陵叫人给我送了何沛渠的拜贴。”
骆歆有坏习惯,骆千书亦有。都说骆千书爱女,处处带着。旁人哪里知晓,夜里他要来搂着她算账,看底下人传回来的消息。
“你不是想瞧账本,过来。”
骆歆想看账本,想学生意,却不想坐他腿上被搂着亲吻颈项脸颊。
骆千书也不逼她。
“不想看?是不是累着了。”
“你回房歇着吧,我自己看。”
他坐得极惬意,靠着椅背翘着腿。
骆歆自己走近了,坐到骆千书腿上。
“想看了?”
骆千书搂过来,嘴唇在她脸上亲吻。
“幼时总求着我抱你,现在知羞了?”
骆千书忙得没日没夜的时候,骆陵生怕他忘了自己和骆歆,每每骆千书回来,骆陵都叮嘱骆歆,多去和他亲近。
那几年,骆千书总不肯抱她,只嫌她烦。
后来……
也不是骆千书拿刀比着脖子要抱她。
总是她自己过去的。
骆歆想到这里,心中的柔情蜜意皆被怨毒取代。怨他也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