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千书半点的夸奖,倒气得骆千书把骆陵扔出家门。
想到这里,骆歆翻页也越发缓慢。
“有问题?”
“我再算一轮。”
“嗯,不成再同我说。”
骆千书要骆陵顶天立地,要骆陵出类拔萃,等他百年,骆陵是要接下骆家的人。
对骆歆,他也要她出众,要她聪慧,却不是在建功立业上。他只是要在人前夸耀自己手中的珍宝器物一样,叫旁人惊叹。
至于这器物想什么……
摆在家中,圈在院里的,要什么想不想的呢。
只要她美艳,能勾人,能如珍宝一样把人吸引到他身边就是。
骆歆吃过几次卖弄的苦,渐渐的也就明白了。
骆千书搂着她,手掌贴着腰肢,那一块烫的人发慌。
早前骆千书还挑拣着要攀一门好亲事。
这一两年突然暧昧起来。
骆歆心中千头万绪,颈项热得沁出细密的汗珠。
“怎么这样热起来。”
骆千书说话间气息洒到她颈项上,他贴得紧密,嘴唇不时擦过。
骆歆丝毫不敢动弹。
骆千书究竟想些什么呢。
他们是父女。
是血缘至亲。
哪怕他心中有其他念头,也该避忌些。
也该……想一想她的心思。
“林轩,去问问什么时候送晚膳,这个时辰,他们是要叫主子挨饿么。”
绿桃因着什么才退开,骆千书绝不能知晓。
骆歆放下账本,抱着他的臂膀,极其亲昵的靠到他怀中。
“爹爹别恼,是我叫绿桃看着藕羹。”
“净吃些刁钻玩意儿。”
林轩出门不久,绿桃便端着晚膳来了。
只有她一人。
林轩是骆千书的心腹,骆府无人不知,他若说要绿桃一人伺候,那便是骆千书的嘱咐。
午间骆陵骆歆不经意搂抱已经叫她惊诧,骆千书搂着骆歆咬耳朵,骆歆抱着他的臂膀,靠在他怀中,绿桃更是惊恐。
“愣着干什么。”
绿桃慌忙放下饭菜,低头端净手的水。
骆歆手上沾着笔墨,骆千书顺手拧帕子擦干净。也不知是想起什么,骆千书忽然盯着骆歆笑起来。
“你先前梦得入迷,可是饿了。”
骆歆在梦里含着他的指尖,她以为面上的手是骆陵。
骆千书瞧她脸色发红,不由得笑起来。
“你们到外头侯着。”
林轩低头出门,面上丝毫未变。
绿桃已经惊得难以平静。
会有爹爹像骆千书一般,指尖摸着儿女的唇玩弄的么?
林轩冲她摇头。
“只管伺候,当初老爷选了你,也是看你利落知轻重。”
“想留着眼睛舌头,不该看的就别看,不该说的……别说。”
绿桃吓得浑身发抖,前些日子她还觉得骆府对下宽容温厚。
骆歆话多,换了骆陵同他用膳,骆歆能说到口干舌燥,然后搂着他撒娇要他喂茶。换了骆千书,骆歆便锯了嘴一般,半晌不做声。
“你用了什么法子,竟叫何沛渠心心念念,破格递拜贴?”
“怎么,不是爹爹想要的,还是你吃味。”
她总忍不住要试探骆千书的想法。
骆千书夹起一片鱼送到她唇边。
“也不是,几日不见,想同你说说话。”
“小时候总缠着我,多细碎的事也要翻来覆去的说。那时总想你沉稳些,如今想一想,你说个不停倒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