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也没什么所谓。
“阿大哥对不起,我刚才…我刚才是有点紧张,毕竟…毕竟还从来没有人亲过我的大腿内侧,而且后来你…后来你确实亲错了地方,所以我一时控制不住,才会用脚踢了你,你不要生气了好么~~~”
“亲错了地方?我刚才亲到阿妹你什么地方了?说实在的阿妹你那两条大长腿缠的实在是太狠了,阿哥我被你的腿缠的气都喘不过来,只顾着低头想着帮你吸毒,倒是也根本没办法分辨吸得到底是什么地方。”
“你倒是说说看,阿哥我刚才到底亲到你什么地方了,是不是阿哥亲的太用力弄疼你了,让阿哥帮你好好揉一揉啊~~~”阿大见女奴好像被他应付过去了,甚至还反过来跟他道歉,心里那叫一个得意,顿时将装疯卖傻的本事发挥到了极限。
“讨厌~~阿哥你就别问了,反正…反正就是亲错了地方嘛~~~”女奴看着阿大那张毛茸茸的大嘴就觉得一阵阵恶心,一想到这张臭嘴刚才贴在她最娇嫩的小妹妹上使劲儿咗弄,全身就老大的不自在,又怎么会顺阿大的意,跟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好好好,阿妹你不愿意说,那阿哥我就不问了。”见女奴不想提刚才被他亲吻下体的事情,阿大也乐得装傻,反正刚才亲都已经亲过了,一想起自己刚才将嘴唇怼到女奴骚逼上,那种骚水直接流到他嘴里的感觉,阿大就激动地浑身发烫,恨不得赶紧把全身的衣服都脱了,好好地发泄发泄似的。
就是可惜眼看自己的舌头就要伸到男女
小肉洞里的时候哦,女奴忽然用脚将他踢开了,没让他感觉到那种用舌头操女奴淫逼的快感,知道这会儿阿大心里还微微有些遗憾。
反复捉摸着女奴的态度,琢磨着自己要继续跟女奴玩下去,后面还有没有机会,在用嘴去吸去舔女奴的淫逼,还有没有机会将舌头直接塞到女奴的肉洞里面,去尽情吮吸那种让他浑身燥热的淫液骚水儿。
“阿大哥,你一直看着奴家干什么,奴家还没问你呢,奴家伤口里的毒你是不是…是不是都已经吸干净了,奴家现在是不是已经没事儿了~~”女奴被阿大野狼般油绿的目光看的心里发颤,她本是个不怎么在乎自己身体的荡妇淫娃,可不知怎的就是一门心思看不上阿大的相貌跟人品。
即便是心里拿定了主意要牺牲色相拖住阿大,可每每被阿大盯住时,仍下意识的会感觉到恶心跟厌恶。
“阿妹你这话算是问到正题上了,阿哥我也正想跟你说呢,刚才阿哥冒死趴在你大腿根子上帮你吸了好一会儿,这会儿看来你大腿上那个伤口的毒,是被阿哥我吸得差不多了。”
“不过这可不代表你就安全了,稍后阿哥还是得给你这边的伤口上重新上上解毒的药膏,还有就是你屁股上还有两处小口子,不知道是不是也是被那只黑蜘蛛给咬的,为了安全起见阿哥也得帮你吸上一吸~~”见女奴问起伤势的情况,阿大眼珠一转趁热打铁地又给自己加了加戏,同时也想着能不能趁这个机会,再往女奴的伤口上撒点媚药,也好降低女奴对她的防备跟排斥。
最好是让女奴被媚药迷了本性,主动给他合体寻欢,那样他也就不怕女奴事后会去找秦寿告状了。
“还…还要吸么?”女奴看着阿大那张沾满了黏液的臭嘴,心里老大的不情愿,虽然她知道阿大现在嘴上粘的黏液里,怕是绝大部分都是她下面流出来的淫液骚水儿,可一想到里面也有阿大自己那臭烘烘的唾液,女奴就觉得十分的膈应不舒服。
她这会儿倒宁愿跟阿大聊会儿天,用别的方式诱惑满足阿大一下,也不想再被阿大用那张臭嘴给猥亵了。
可偏偏阿大不知道是变态就好这口呢,还是打定了主意要跟女奴把吸演到底,反正根本就不打算这样轻飘飘的放过女奴。
就是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