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身子,一边发出一声声娇媚的喘息。
“啊~~不要~~~阿大哥…阿大哥你不要吸得那么快~~~不要吸得那么用力啊~~~~”
“别要乱动,好好用手掰着屁股!!不用力?不用力怎么能把毒液吸出来~~~”阿大已经感觉到女奴似乎开始动情了,他不知道那是之前涂在女奴伤口上媚药起了作用,还是自己刚才那临门一舔折服了女奴那颗淫心。
不过他也不在乎女奴到底是为了什么动情,只要女奴不在不识相的出声阻止,他尽可以按照自己想用的方法去品尝女奴的身子。
就这样用嘴怼着女奴的屁眼舔弄了一会儿,兴许是觉得有些气闷,阿大将脸从女奴的屁股沟里面抬了起来,不在用嘴和舌头直接去舔女奴的屁眼门子。
而是开始用自己那两只毛茸茸的大手抓着女奴的两片大屁股使劲儿的揉着捏着,一边揉一边不忘时不时地用舌头在女奴的肉腚上舔上几下。
女奴又哪里被人这样作践过,因为即便是秦寿也不曾想出过用嘴去舔她屁眼门子的变态想法。
原以为这个过程将极其的屈辱难受,没想到真被阿大用舌头舔住屁眼的那一刹那,女奴身体里竟然涌起了极其强烈的快感和欲望。
好像…好像自己身体里,一个绝大的隐藏极深的秘密,一下子被阿大的舌头给揭开了似的。
最初阿大用嘴和舌头去舔她的屁眼时,女奴还想办法收缩着小腹不让阿大的舌头舔得那么实,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
欲望和快感越来越强烈,到了后面反倒是女奴自己使劲儿撅着屁股扒着屁股,恨不得阿大那根臭烘烘的舌头能够舔得更深舔得更快。
屁眼门子那里被阿大越舔越爽,越舔越痒,内心深处一个邪恶的念头忽然不受控制的开始滋长,她竟然希望阿大能够将舌头伸得再往里一些,最好是能够将那根臭烘烘的舌头,塞进她同样臭烘烘的屁眼门子里面。
最好是那根舌头,能够像她肠道里的那些排泄物一样,在她的肠道里面一点一点蠕动,最好是能够摩擦挤压她肠子里的每一寸粘膜。
可让女奴有些没想到的是,经过最初的不适应,眼看着她就要被阿大的舌头送上那快乐的巅峰时,阿大的那根臭舌头却突然从她的屁眼那里抽走了。
反倒开始又像最初那样,开始用那两只粗糙的大手去揉她的屁股蛋子。
如果没体验过那种被舌头钻屁眼的古怪舒爽,女奴兴许还乐得就这样一直被阿大用手揉屁股蛋子,最好是一直揉下去,揉到曼珠那边的事情搞定,哪怕是揉一夜揉到天亮呢。
可是现如今,她却是真的觉得自己有些中毒了。
她不是中了蜘蛛或者什么毒虫的毒,而是中了阿大那根臭舌头的毒,
刚才被对方用舌头舔屁眼时古怪而又强烈的快感,仿佛一只小虫在她的心口里钻来钻去,她的大屁股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屁眼门子一张一合,好像在开口跟主人诉说着她的渴望。
与此同时女奴心里也清楚,除了面前的阿大之外,可能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个男人愿意用舌头去舔她的屁眼,用嘴去对着她的屁眼门子深深地咗弄亲吻了。
相对应的,刚才那种古怪的快感,也只有阿大这样不知肮脏为何物的变态才能给予她。
她明知道这种做法很变态很下贱很淫荡,可那种刺激实在是太强烈太舒服了。
让她有种压抑不住自己的冲动,如果有可能她真的想把阿大的脸赶紧重新按到自己的屁眼上,把阿大的舌头从嘴里薅出来,塞到她的屁眼门子里面去。
只是这种念头她也只能在心里想一想,当下这种情况确实根本无法实施的。
所以女奴只能忍着当下这种不上不下说不出的难受,隐隐期待着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