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抵抗拒绝的,抵抗阿大的一次次得寸进尺,拒绝阿大的那些变态试探。
可偏偏的,她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古怪刺激,一种除了阿大之外别人从来没给过她的刺激,给搞得心神迷茫,身体竟然生不出一丝想要挣扎想要推开阿大的力气。
甚至每每被阿大粗鲁的猥亵玩弄搞到兴致盎然时,她还会情不自禁的晃动自己的小手,用自己的小手去温柔地撸动阿大那根粗短的鸡巴,好像是在回应阿大的努力,好像是在奖励阿大在她身上做的这些变态的举动。
‘操这个小骚货的手可真软,她他妈难道是妖精变得么,怎么…怎么只靠一只手就让老子…就让老子感觉随时都要忍不住似的,不行!!在这么被她摸下去,老子非得…非得直接在她的小手里射出来不可……’
阿大卖力地玩弄着女奴的两粒大奶,可是心思却有九成都用在了抵抗女奴那只小手上,没办法女奴的小手实在是太软也太灵活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只要加大对女奴身体的玩弄,女奴意乱情迷之下就会忽略了对他下面的套弄,哪知道他倒是真用自己的舌头将女奴搞得意乱神迷了。
可女奴那只抓着他鸡巴的小手却好像是有着自己的意志似的,只是自顾自地找着他最敏感的地方撸动,找着他最受不了的频率上下。
他又哪里会知道,被秦寿调教了几年的女奴,现在身体伺候男人几乎已经成了深入骨髓的本能,只要是跟男人的性奇怪接触,自然而然地就会向着让对方血脉喷张的方向发展。
‘不行,不能再被她这样摸下去了,老子…老子真的感觉快要忍不住了。’
阿大一脸涨红,望着女奴那娇媚红润的脸庞,想着自己接下来的对策,他不愿意在女奴面前认输,也不愿意过早地结束当下这种让他万分不舍的肉戏。
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好像就只有想办法转移女奴的注意力了。
可是他身上现在能用的地方都已经用上了,两只毛茸茸的大手分别抓着女奴的两颗大奶球来回揉弄,一张大嘴使劲儿的在女奴的两颗奶头上来回吸吮。
就连大腿都不住地在女奴身上蹭着磨着。
全身上下唯一还能用到的武器,好像就只剩下裤裆里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了。
只可惜这杆最该上场的武器,现在表现得却是最不让阿大满意,别说是直接操进女奴的小逼里来回驰骋厮杀了。
现在只是被女奴软软的小手握着,撸都没撸几下,便已经涌出了一阵阵浓浓的射精欲望,要不是他死命地夹着屁股强行压制住了射精的冲动,只怕胯下这根长矛已经要溃不成军丢盔卸甲一败涂地了。
可如果这根鸡巴靠不上,他现在身上还有什么哪个地方能让女奴分心的呢。
阿大眼珠急转,忽然想起了女奴最初嫌弃他用嘴去亲屁眼跟肉鲍的场景,当时他看女奴的神色似乎是嫌弃他的嘴脏,后来女奴也确实嫌弃过他的身体不大干净。
还专门腾出了功夫,仔细地把他下面的大鸡巴,连带着大鸡巴附近一带都给擦了个干干净净。
单从这一点上来看,就知道女奴多半是个生性好洁的人。
可是……
阿大转念一想,又想到了他后来用嘴去舔女奴的脚丫,去舔女奴的大腿,去舔女奴的肉鲍,去舔女奴的屁眼…一路舔到了女奴香滑的奶子。
女奴这个好洁的人,竟然都没有做出什么像样的反抗,反倒是好像很享受他的舔弄似的。
‘难道说这个骚货刚开始那种好洁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都是为了骗老子让老子觉得她喜欢干净么?’
‘不对啊,看那小骚货当时要死要活的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而且她还那么费劲儿地帮老子洗了下面的东西,不光是鸡巴,连带着鸡巴附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