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了,“不对,真想一直这么靠在哥哥的胳膊上。”
沈厌胸腔一震,满怀爱意似要瞬间倾塌,他动着手指把女孩儿的软痍握在手中。
看向窗外倒退的树木,沈厌紧了紧手中握着的手。
沈家的家业一直都做的很大,从沈厌记事起,父亲母亲基本一年到头都在国外,好不容易回家一次,也是听管家说他发烧才会回来。
在五岁那年,爸爸妈妈风尘仆仆的回到家,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告诉他,你要有个妹妹喽!
当时的沈厌,也不过是个小布丁,而脑中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什么妹妹,不过就跟他一样,是个没人爱的可怜虫!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多余了,妹妹从来不是可怜虫,她有父亲疼,有母亲爱。
可那又能好到哪去呢,沈父沈母到底藏着什么样的心思,真当沈厌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