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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的客厅,一地的玻璃渣。
“老板,梁小姐打碎了玻璃,拿了块玻璃架在自己脖子上,我们真的不敢动。”手下不是没见过世面的,看样子梁湾是动真格了。
不是没想过,她会以命相逼,所以家里没有任何尖锐的东西。千防万防还是让她找到机会逃了。
张日山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雨还是下着,一直没停。
“她走的时候,带伞了吗?”
“没有,就带了一块碎玻璃。”
那得快点找到她啊,被这京城的冬雨淋到,这滋味可不好受,必定要发烧感冒。
“派人去找了吗。”
“派了,您放心,一天内绝对找到。”
“我只给你们五小时,找不到的话,你知道后果。”
张日山转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忽然轻笑起来,原来昨晚问自己是否来看她,不过是试探而已,她知道如果自己在场断断不可能让她给跑了,昨晚的一切不过是她留给自己最后的温存。不愧是汪家的人,不愧是他张日山看中的女人。
雨夜。
“老板,找到梁小姐了,要我们跟您去吗?”
“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去。”
张日山披上黑色风衣外套,自己一人出了门。
枫林晚旅馆。
张日山看了看这家不正规旅馆,选了家鱼龙混杂的旅馆,好处是不用身份证登记,确实正规途径找人有点麻烦。可是,梁湾你别忘了,九门最不怕的就是这种鱼龙混杂的场所,这次,你倒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旅馆老板娘狗腿的给张日山带路,说是这姑娘今天中午来的,来了房以后到晚上就再没出过门。
“到了,到了403,我给您开门。”掏出了门卡,开了门。很识相的就走开了。
张日山推开门,房间里的灯是开着的,梁湾在床上躺着,并不知道他的来到。他走近,附下身用手探了探梁湾额头,果然,发烧了。
桌子上有止疼药和退烧药,看样子已经吃过药了,药效上来,让她睡得有点死。
张日山坐在床沿边,大拇指抚摸着她脖子被玻璃划到的伤痕,扳指的温度手指的触感碰到刚刚有点结痂的伤痕,让睡梦中的梁湾闷哼一声。
破旧旅馆的隔音不好,隔壁传来歌声‘我的心借了你的光是明是暗。’是啊,张日山也问自己,我的心借了你的光是明是暗。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职责,不是不知道佛爷的托付,不是不知道张汪两家的仇恨。这些事就像钢丝一样缠绕着张日山的心,他每爱梁湾一分,钢丝就勒紧一分。到现在,张日山感觉他的心要被勒到爆炸了。
“嗯…”应该是是被隔壁嘈杂的音乐吵醒了,梁湾睡眼惺忪,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张日山。
“嗯…张日山…我现实中摆脱不了你,怎么梦里也摆脱不了你啊?”
“你就这么想摆脱我吗?”张日山反问道。
“废话,我一个二十几岁的姑娘,天天被你关着,你连碰都不碰我一下。张日山,反正现在是在我梦里,你老实告诉我,你虽然活了一百来岁,是不是某些器官退化了,你放心,现在科技那么发达,咱们一定能治好…呜…”
梁湾还没说完,嘴巴已经被张日山的吻堵住。强势的侵入她的口腔,舌头舔舐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和昨晚的温柔不同,今晚的吻充满情欲。
“梁湾,我今晚就让你知道,我的某些器官行不行。”
暂时放过她的唇,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掀开被子,被子里的梁湾大约是刚洗完澡就一件浴袍。脱了鞋,跨上床,将梁湾翻了个边,背朝自己,呈跪状,从背后解开了她的浴袍,让她赤裸背对着自己。高烧着的梁湾哪有什么力气,任他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