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精关失守泄了出来。
贺平章拔出疲软的肉棒,一开一合的穴口流出股股淫水,顺着股缝流下,把被褥湿了个透,看得贺平章又硬了,将柳长风的双腿解下,缠在腰上,双手捧住细腰,噗嗤一下又捅了进去。得了滋味,柳长风自动夹紧双腿,同他上下颠倒。二人就这样一直奋战到几欲天明,这才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睡去。
梆声响过,贺平章见天刚蒙蒙亮,这才把肉棒从柳长风体内拔出,穿上衣衫,整理下头发,解开了他的禁制,匆匆忙忙回了自己的院子。
“少爷,您这一晚上去哪儿了,可叫人好找。”守在门口的贴身小厮睿宝看见贺平章回来,喜出望外的迎上去。“爷在外面宿了一宿,大惊小怪什么,去准备洗澡水,等下要沐浴。”贺平章沐浴出来,睿宝已经把早膳端来,他突然想到什么,“哦,对了,吩咐厨房,给柳先生准备些好克化的食物,不必说是我吩咐的。”“是,少爷。”
青松堂内,贺平章吃罢了早膳就早早的过去等待了,拿着本书假装在看,实则去观察柳长风。见他故作轻松,走路姿势有异,时不时整理领口的衣衫,欲盖弥彰的样子无疑不昭示昨夜的荒唐事。可他不知道是自己,想到这里贺平章心里得意极了,“先生可是累了,不如坐下讲课可好?”
“不用了,为师站着即可,快些认真温书。”柳长风面色严峻。
“是,先生。”贺平章可不畏惧,暗笑着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