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贺平章停下来思考,拔出半根只余龟头在里面。柳长风只觉里间空荡麻痒,迫不及待的曰:“湿,是湿,啊~快进来。”贺平章回:“只怕,是先生湿了罢。”说着携风裹劲般冲了进去,狠狠的撞在其敏感点上,柳长风啊的长叫一声,前端又得不到纾解,难受得浑身发颤,唇齿相咬,面色涨红,胯间的发带更是深深勒进肌肤里,顶端涨得圆滚紫黑,偏马眼里什么也没溢出来,“啊,快放开,受不住了。”
贺平章戏耍了一阵,见他实在受不住了,这才收起玩笑,解了缠在他孽根上的发带,刚一解开,数股淫液同时喷涌而出,连绵不息,射得地上,桌腿儿到处都是,这还不算完,射完了浓津,还余涓涓透明的液体也射出不少。贺平章一看,先生竟是被肏尿了。柳长风平时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当即呜咽起来,贺平章知自己顽狠了,连连道歉,将柳长风翻过来,压着他细细密密的亲着,将眼角的清泪息数吻去,又衔了他的唇亲吻。贺平章也是想增添些房事乐趣,谁知弄巧成拙,故而现下不敢作妖,老实的抽插着射了进去。
此事之后一连半月,柳长风都冷着脸,方圆三丈神鬼莫近,如覆寒冰。贺平章只得乖乖读书习文,生怕惹先生生气,谁曾想,功课竟大有进益,喜得二老合不拢嘴,连连称赞柳先生教学有方,连带着对贺平章亦和颜悦色不少。
恰逢几位好友相邀醉仙楼,贺平章便告假赴宴,聊以慰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