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贵眼中的星光渐渐黯淡下去,起身搬开椅子欲离开,又被柳长风拽住衣袖。
罢了,再痴一次又如何,柳长风站起来,凑近阿贵同他亲吻起来。
火热滚烫的唇碾过,阿贵心里狂跳,他终于如愿以偿,当即抱紧柳长风的腰肢,同他唇舌交缠,胯下的孽根蹭一下就着了火,硬邦邦的抵在柳长风腿根儿。
“去床上。”柳长风说。
阿贵听得这话,庆幸自己先前沐浴更衣了,簇拥着柳长风挪到里间的床榻。细心的拉上了窗户,回过头来看见柳长风趴在床上往自己的屁股洞里抹脂膏。
这脂膏是柳长风从贺平章那带走的,还剩下半瓶。他扣了一块,在股间开拓润滑,长期没开垦过的后穴此时紧得要命,扩张了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柳长风别着手弄得手腕发酸,被阿贵接过润滑的活儿,便躺在床上享受。
阿贵先是含了柳长风的孽根,让他舒服的射了,这才掏出自己憋得紫涨的孽根往他的后穴里去,即使扩张过的后穴,阿贵还是觉得紧致得要命,箍得他舒爽不已,没插几十回合就泄了身。
都说人生有两大幸事: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金榜题名他阿贵这辈子是想也不敢想,可这洞房花烛夜他想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终于实现了,能忍得住不射的就可真成圣人了。
阿贵珍重的把柳长风抱住,颤抖着双唇去亲他的脸颊,这玉一般的人竟真的就是他的了,阿贵暗暗的捏了一把大腿,感受到痛感,太好了不是在做梦。
柳长风瞥见阿贵的动作,叹道:“痴儿。”
说罢,想到自己又何尝不是痴儿呢。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柳长风的相思苦终被赤子之心的阿贵治愈。
岂不知世间种种皆是缘法,缘来是聚,缘去是散,冥冥中早已注定。
《有客至》终
【作者有话说:古时候规矩森严,虽男风之气盛行,但清贵世家不欲同流合污,柳和贺的事在贺家肯定是容不下的,而且还是师徒情,天地君亲师,他们的事有违纲常,柳只能离开,但是作者君不想要光风霁月的柳先生蒙尘,于是安排了阿贵来救赎他,赤子之心什么的,太难得了。就私心的让他们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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