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
拿出一件蓝色长袖递给他，示意他换上。
老张打量了下这个不算特别宽敞的小间，整理得还算整洁。换上了老李给的衣服，衣服很暖和，还有一股好闻的洗衣粉味，给他留下不错的印象。
电视里放着抗战剧，枪林弹雨激烈的炮火声一声声响着，老李和老张坐在床沿边，面前的小桌上放着卤菜和一捧花生，两杯白酒，他们就一喝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白酒倒进嘴里，火辣辣的，一直顺着喉咙烧到胃里，再就上一口花生米和小菜，别有滋味。
中年男人的话机里无非聊的是过往的意气风发。
年轻的时候老张也是个文化人，开过连锁饭店，还炒过股票，家里的小洋房一栋一栋的买，那时候也是头一份儿的，后来炒股票亏了，家底都赔进去了，老婆难产死了，大孩子也跟着女方家出了国，再没见过，他整日以酒度日，再后来老爹老娘也被他气死了，他就真的孤零零一个人了。
二人说到伤心处，眼泪落进酒里，混着喝下去，苦涩又灼心。
相同的经历，让二人顿时生出惺惺相惜之感，仿佛在飘摇的世间终于找到一个同类，可以倾诉的出口。
说罢伤心事，自然是风月无边最能激起谈资。
“老子以前日过的最骚的逼，当属红姬坊的小妞，那身段，那奶子又白又大，屁股又俏又圆，骚逼又紧又水，真是日起来畅快不已。”老李干了一杯，哔啵哔啵的剥着花生。
“这算啥，有次我还搞了一个富家姨太太，那才是带劲呢。叫起来又骚又浪的。连日了她一天一夜，最后叫得求饶，哭着喊着要跟着我，再不回去跟她短小早泄的老公了。”老张也不甘示弱，想起了那些年打过的炮。
“吹牛逼吧你就，不然咱比比，谁更大更长。”
“比比就比比，你肯定没我的大。”
二人纷纷从裤子里掏出那活儿，在昏暗的灯光里，面对面的贴近量长短。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当鸡巴相触的那一瞬间，两人蹭一下就着了火，烧得口干舌燥的。
量着量着，就摩擦了起来。
（本篇故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