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的风琴,她坐下来想要休憩惬意地弹奏一会儿。
但是她的手很快地停住。她想到了什么,一个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耳朵。“谢谢你,弹奏如此美妙的风琴曲,谢谢你,凡妮——”
简直无可理喻!
凡妮戛然而止,又羞又恼。她甚至无法直视这架风琴。斯尔夫勒宁,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谁赋予他的权利,他怎么敢?以后,要她还怎么心无旁骛地面对风琴。
凡妮气不过还不够,站起来徘徊了一阵,对着墙壁,把它当起那名可恶的德国上尉说:“我,我凡妮。我绝不屈服于你们德军的铁骑之下。你以为第一次算得了什么吗?拜托,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想骗一个愚蠢可怜的,虔诚的天主教小女孩吗?我可不是!”
凡妮咬起手指,觉得这还不够,指着墙壁再说:“你想要讨好洛尼克伐人?哼,请你们那个矮子元首亲自给我们道歉,下跪,磕头,否则绝不。”
她用力暗骂好几声矮子矮子,发觉这实在神奇至极,心满意足地下楼放了水沐浴。到下午五点,凡妮躺在浴缸里昏昏沉沉,老村长说他晚上有一个会议,凡妮浑身发冷,觉察自己是冻坏了,慌忙从冷水中起来,并歉意地表示自己可能无法赴会。她的鼻音过于浓厚,老村长惊讶地表示,希望她安心养病,保养身体。
凡妮窝在安逸的被褥之中。如果没有战争,人均极为富裕的洛尼克伐小村庄是个极其适宜居住之地。这也不难理解这里的人多数都有点儿安于其所,并且心高气傲。她像个孩子地昏睡到晚上,一下床,却是头晕眼花。
她凭借经验猜忌自己是饿坏了。喝完药之后吃了几片冷面包,再次回到楼上去。她顺从地任凭身体指挥大脑爬进被窝,大脑疼痛不堪,可是却睡不着了。
凡妮发觉无所事事,光是盯着天花板看着。她像个十八岁——事实上她的确是这个年龄段的女孩——第一次,春情萌动地,空虚寂寥地将手伸往下腹,惴惴难安,心潮澎湃地伸进内裤那处热肿不安的地带。
“我只愿意待在床上,但是我又无所事事。我想找点儿什么事情做。背点儿什么东西吗?不,不是。只想要大脑放松的,能让身心舒适的。”
她想到昨夜勒宁在她身上做的那事,勒宁把身子整个重量压在她身上,她充血紧张的大脑,压在她忘却呼吸停滞跳动的心上。凡妮急促着呼吸,一下子喘不过气。
她这个罪恶的小孩。
她又开始了,又开始回味那事情了。
凡妮痛苦不堪,在床上翻来覆去,身子扭成一段一段的蛇形,她决意不要让自己碰到那边,手却催了眠似的,窝在内裤里头不愿出来,她又惊恐又颤抖,咬紧牙关,眉毛紧皱成花,牙齿咬住下唇,当她的手指灵活地滑进那条神秘的温热柔软的肉缝丘线之间,她浑身精光地一触,痴喃片刻,缓缓地顺着那缝移动,不消片刻。她呻吟出声,小脸皱成了花,越来越多的从身体内分泌的体液浓厚粘稠地沾着手指。
她这个罪恶的小孩……凡妮颤抖不已着想,她又开始了,又从中感受到昨晚无与伦比的舒服与麻痹了。这是鸦片吗?是毒药吗?她朦蠕不断,双腿夹紧手臂,在被褥之下抚慰自己,为此快感不已,无法自拔,直到房门突开,她猛然一止,压抑住声,背对着房门,眼珠惊悚地转动不停。
“凡妮?”
哦,是勒宁。
那个虚伪的,冷漠的凡妮又可以逃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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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这么啰嗦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