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鸢欲望最强的时候,几把几乎不会离开杨舒的身体,逼操肿了就操嘴,嘴操出血就操屁眼,杨舒被操到最后一般得一边操一边扇耳光或者奶子才会有点反应,不会像个纯挨操的充气娃娃。
今天杨舒不用那么辛苦,但杨鸢这样欢进缓出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折磨的酷刑。她的穴肉被逼着去感受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感受肉棒的硬度、长度和温度。而且杨鸢这样操她的时候她就不能被动着挨操了,她要精心地收缩小穴,配合着杨鸢进出的节奏,给予肉棒最舒适的按摩。
这其实是很累的,但服侍主人这件事能带给杨舒最强烈的心理快感,她甘之如饴。
杨鸢这样不疾不徐地操了杨舒快一个半小时,才挺动腰身加快冲撞的速度。阳具顶进子宫,将杨舒平坦的小腹顶得突出来。他拉着杨舒的手去摸小腹上顶起来的轮廓,摸到的时候隔着肚子和子宫按压,这是一种很奇特很舒服的体验,杨鸢乐此不疲。当然,这带给杨舒的是几乎致命的快感。
杨鸢操逼的时候还喜欢玩奶子。当然不是摸一摸揉一揉那样玩,正着操得时候像拍两只皮球一样从头善打到尾是常有的,仗着杨舒身体恢复能力强,他手上根本不留力气,一两个小时到泄欲结束,杨舒的奶子会被打成两只烂桃子,以杨舒那种堪称变态的恢复能力,也要一晚上才能恢复;后入的时候不方便扇奶光,杨鸢便将杨舒的奶子攥在手里,像握着一个面球一样,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爆,如今杨舒戴着乳环,更加方便虐玩,扯着乳环可以把乳头拉出去近两寸,松开手让乳头弹回去时会荡起一片乳波。
像今天,杨鸢只玩了杨舒一只奶子,到后面杨舒的两只奶子看起来已经非常迥异。一只没被玩的还白白嫩嫩,只是在池子上压出了几道红印。另一只肿大了很多,上面几乎都是青红指痕。奶头也被乳环拉扯得肿到马奶提子般大小。
杨鸢最后顶进子宫最深处射了出来。射完由杨舒跪着给鸡巴做清洁,杨舒把刚发泄过疲软的肉棒整根含进去,以杨鸢的长度她要一直纳进喉咙。杨鸢正好来了尿意,便放松地射出尿液,让滚烫的尿液顺着食道流进杨舒的胃里。杨舒久经调教,现在杨鸢使用她这个肉便器的时候不管和不和她打招呼,她都不会漏掉一滴。
射尿时被柔软温热的喉咙裹着是非常舒服的体验,射完以后杨鸢餍足地舒口气。之后杨舒便轻轻收紧喉间的肌肉,喉道轻柔按压肉棒,让残余的精液尿液都排出来,然后她深深的几个吞吐,将肉棒上的浊液都舔干净,最终才恭恭敬敬地让鸡巴滑出她的嘴巴,然后在鸡巴上落下一个充满崇敬和爱恋的吻。
他们胡闹了几个小时,天彻底黑了。
杨鸢今天已经发泄满足,他抱着杨舒躺在半没入水中的躺椅上,手里把玩着杨舒的头发,时不时低头亲一下她。
他们远比一般的情侣更加心意相通,那是血脉相通、从小一起长大的默契。
夜晚风凉,然而温泉蒸腾出氤氲热气,相合之下,掠过人的皮肤便是怡人暖意。
今天天气极好,仰头看,能看到又圆又大的金色明月,洒下漫山清辉。烂漫银河铺了整个天幕,星空近得仿佛触手可及。
杨舒枕在杨鸢的胸前,伸手试图去触碰星空。
杨鸢轻笑一声,道:“小舒,你记得吗?小时候夏天我带你去抓萤火虫,那时候空气好,星星很多,你也是这样,站在坡上伸手探着抓星星。”
杨舒摸到杨鸢的手,与他十指相交,恬然道:“哥哥,我早就抓到星星了。”
杨鸢沉默片刻,紧紧握着杨舒的手,叹起头与她亲吻。
他温柔又贪婪地在杨舒口中索取,让杨舒动情地化成一汪春水。
只有他知道,真正抓到星星并把星星装进瓶子里的那个人是谁。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