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云端。
她身体里的全部水分仿佛都从下面那张小口涌了出去,第二天晚上清醒以后床单褥子上的水迹都没有干透。如果不是闻远中间喂她喝了尿,她大概甚至会脱水死掉。
快感那么强烈又那么密集,早已经发酵成了痛苦,好几次,罗恬被那种快感生生逼得晕死过去又被刺激到醒来。
由于闻远强制她高潮的同时还坐在她脸上深喉,罗恬恍恍惚惚地睁开眼时只能看到闻远精壮的脊背,连他的表情都看不到。但,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罗恬在心底里扎下一个念头: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他主宰着她的生命和欢愉,她永远都无法违抗他。她只能乖乖承受他赐给她的一切,然后爱他。
……
那次强制高潮带给罗恬的记忆实在太深刻了,她实在没有勇气尝试第二次。
可是回到主人身份的闻远却不管她愿不愿意——毕竟是惩罚,没有惩罚的时候还要顾及性奴喜好的道理。
常年训练,他脚上的皮肤也粗糙,压在那颗敏感的小豆子上时,带给罗恬的快感是无与伦比的。更不要说最娇嫩的地方被脚趾踩着玩弄带给她的心理上的刺激了。
很快,罗恬就被逼得哭着求饶了。
她无力地抱着闻远的小腿,面上一片潮红,双眼闪着迷蒙的泪光。快感窜过她的身体,闻远目光所及处她的皮肤上都是动情的粉红色。
闻远觉得他的脚像是泡在一片温暖的泉水中,时不时就有甜蜜的水流冲刷。
他喜欢看罗恬被他轻而易举地撩拨到动情、动情到不能自已。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逼得罗恬连跪好的力气都没有了,若不是勉强撑着闻远的小腿,恐怕会直接瘫倒在地上。她口中求饶的话也早已经破碎到不成词句,连呜咽哭泣的声音都是有气无力的。
好在闻远今天没打算玩得像上次那么狠,罗恬第一次晕死过去又被快感逼醒来后他就停下了作乱的大脚。
罗恬双眸隔着泪光与极致快感带来的一片白雾,看到闻远仿佛刀削斧凿般坚毅的面庞。她软嘟嘟地说道:“主人,我会永远记得主人,不管多少个世界……”
闻远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低下头耳朵凑过去,道:“嗯?什么?”
罗恬声音清楚了一点,娇声道:“要,要永远爱主人!”
闻远温柔地亲亲她的侧脸,道:“乖。”
看着罗恬因为高潮泄水太多而发干的唇,闻远直起身,握着阴茎,将龟头凑到罗恬唇边摩擦几下,淡淡地问道:“还敢呛出来吗?”
罗恬忙乖巧摇头。
闻远这才将龟头顶进了罗恬口中,大发慈悲似的道:“喝吧。”
腥苦的尿液射进罗恬嘴里,罗恬却如逢甘霖,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只是她还没喝完一半,耳边就想起了电子音剩下的三声倒计时。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站在了赫连紫面前。
强制高潮带来的精神恍惚还在,她的口中甚至还有闻远尿液的味道,这些都与精致的、美丽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赫连紫格格不入。
罗恬,或者说渐渐从罗恬这个身份脱离出来的阮梨,渐渐觉得有一些不自在——那种混杂着羞耻和自贱的不自在。
赫连紫体会到她的这种情感,却体贴地没有多说什么——也不是天生体贴,只是前面无数个失败的例子告诉他,这时候他关怀什么都是适得其反。他只是神情如常地道:“这次不如休息一下吧,下次是一个古代的任务,你可能需要提前做一些礼仪常识方面的准备。”
阮梨呆了一下,反应过来赫连紫说的是什么,乖乖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