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茎尽根吞下;他喜欢操她的奶子,便是破皮了她也由着他继续操弄;他说她跪着的时候十分好看,私下相处时宋弛不说她便总是跪在他脚边,像条温顺的犬,但宋弛想说什么她都能跟上,琴棋书画、风花雪月、朝堂江湖,宋弛感兴趣的她都懂,宋弛的喜好就是她的喜好……
她总是想让宋弛更满意一点,更离不开她一点。而事实上宋弛也确实因为少锦的温顺更加疼惜她。
但这一切看在宋晗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有一回宋晗拿着一副字去请教宋弛真伪,恰那回宋弛要玩弄少锦,便驱散了院里下人,开着窗子让少锦解开衣襟,掏出两只乳儿捧着给他吃。少锦羞的全身泛起红潮,却并不违背宋弛的意思,撒了几句娇让他哄了哄,便乖乖地依着宋弛捧出两只不算小的奶子。
少锦身子娇小,宋弛却十分高大,他坐在椅子上,只要张嘴就能把少锦樱红的乳尖含着肆意舔咬。而少锦得了他的吩咐,每过片刻便换一边的奶子给宋弛玩弄。
宋晗远远地上在假山瞧见这一切,只觉得一瓢冷水泼下来。若非他目力极好,又十分记挂少锦,恐怕不能这么远就认出她来——任谁看到,恐怕都会觉得小叔玩弄的是瘦马之流。
他借着假山遮掩,麻木地看着宋驰吃了一会儿少锦的奶子,说了句什么,少锦便乖乖跪在了他双腿间,撩开他的袍子,放出那丑陋物事。
少锦先是舔弄亲吻宋驰的阳茎,然后便含了进去,她含得极深,可是宋驰仍不满意,握着少锦的发髻继续狠狠向下压去,直压得少锦整张脸都埋在了他胯下。足有几息功夫,他才放开少锦,少锦却仿佛口中含的是什么圣物,稍作喘息,头颅便一前一后地活动起来,将宋驰的肉茎好生吞吐舔弄。可是过不片刻,宋驰却似又嫌不足,握着少锦的髻大力前后摆弄起来。他的动作丝毫没有怜惜之意,仿佛少锦就是个供他取乐的玩物,宋晗就连操弄通房的时候都从来没这么狠过。
宋驰就这么狠狠操了少锦的嘴小两刻钟,终于将她用力往胯下一压,素来清冷的脸上现出快慰的神情。过不片刻,他终于松了手上的力气,少锦吐出口中的阳茎,却长着嘴巴仰头给宋驰看。看什么,自然是看宋驰射在她嘴里的白精。
宋晗终于看不下去了,他跌跌撞撞地回了自己的院子,恶心地大吐一场。
他恨自己深爱的人却是个这么淫贱的婊子,就跪在那儿让人随意玩弄。她那么贱,宋晗觉得恐怕签条狗来她都愿意含着狗屌舔,张腿让狗操。
可是,痛苦了半年后的宋晗不得不承认,他没办法不爱这个骚婊子,贱婊子。
终于,宋晗乘着一次和少锦单独相处的机会给少锦下了迷药,于假山洞中强暴了她,事后却说是少锦勾引他。
宋晗前程似锦,他说的不是真的也得是真的。少锦百口莫辩,兼之她觉得自己脏了,不配再嫁给宋驰,因此便认命被许给了宋晗做妾。
宋晗始终无法忘怀少锦淫贱地跪在宋驰跟前的样子,且在少锦成了他的东西后他那爱意酿成的执念也渐渐淡了。可是因自己捧在心尖的人甘愿跪在别人胯下含鸡巴而生的屈辱恨意却仍在,唯有想着法儿地折辱少锦这恨意才能稍稍得到释放。
他会在和其他妾侍通房欢好时让少锦跪在塌下伺候,他一向是正人君子,怎好让他的女人舔他的胯下之物?但少锦是无妨的,因此,他欢好前要让少锦舔湿他的阳茎,欢好后将阳茎从女人穴中拔出来再让少锦舔干净。期间若是想尿了,便尿在少锦嘴里让她咽下去,若不想尿,也要吐些口水或痰让她吃。
宋晗也操弄少锦,但和操他其余妻妾不一样,少锦只能狗一样趴着挨操,一边操,一边宋晗通常还会虐打她,承欢一次后,少锦都是满身青紫。
宋晗并不打算让少锦怀他的孩子,尽管第一次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