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鼓胀,像是已经怀了五六个月。
少锦的唇色都有些发白了。
宋弛也不舒服,他一直硬着的下身已经涨得很疼。他原想着水灌进去便先用少锦的嘴发泄一回,如今看少锦那么难受,倒不忍心了。干脆等着半盏茶时间一到,他便抱起少锦到恭桶上让她把水排出来。
少锦想起这身体是第一次灌肠,羞耻地让宋弛避开,说 “不雅观”。
宋弛不理她,只俯下身在她圆滚滚的肚子上施力一按。
“啊!”少锦尖叫一声,肚子里的水争先恐后地从下面两个小口倾泻而出。
水流击打在木桶上发出的“哗哗”水声里,少锦攥着宋弛的手难过地哭了出来。
上个世界闻远也曾看过她灌肠后排泄,她也没有这么羞耻。实在是宋弛生得好一副清俊容颜,气质高洁、如同松柏,被这样一个人注视着排泄,她真的羞得恨不得钻到地下去。
好在少锦连着两天没有好好进食,排出来的水倒没有什么异味,她这才哭得没那么情真意切了。
宋弛好笑地揉揉她的头发,道:“好了,不哭了。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在我面前这么爱羞做什么?”
少锦蹭了蹭他的手掌,小声嘟囔道:“小舅舅是谪仙一样的人,怎么能看这些?”
宋弛笑叹一声,抱起她往床榻边走,道:“你谪仙一般的小舅舅也要五谷轮回!”
他把少锦放在床上,低头亲了亲她的眼角,温声道:“再说,我不是仙人,我是个大俗人,七情六欲比谁都重。”
少锦被亲得动情,娇滴滴地道:“小舅舅是什么样的少锦都心悦。”
宋弛叫她这一声叫得阳具一跳。
好在少锦身上终于没有那些令人生厌的痕迹了,哪怕是自欺欺人呢,他心里也能舒服一些。
宋弛坐起来,难耐地叹息一声,道:“少锦乖,把嘴给舅舅用用,叫你勾的我憋了许久了。”
少锦眼波流转,略略矜持了一下,便乖乖地起身下床跪在了宋弛双腿间。
她撩起宋弛的外袍,又服侍他褪下亵裤,一条又粗又长的硬物便“啪”地一声打在了她脸上。
宋弛自沐浴完便叫少锦勾起了欲念,到如今阳具早憋成了紫红色,顶端马眼也已经有透明的黏液流出。
少锦知道宋弛先前是嫌弃她身上那些痕迹才憋着的,遂不敢多说,只嫩葱般的手指马上握住了阳具撸动了几下。
宋弛没忍住,舒服得呻吟一声,伸手按着少锦的头往下压了压。
少锦会意,顺着他手上的力气低下头含住了那滚烫的凶物。宋弛刚刚沐浴完,下身只有男子特有的浓郁麝香气息,十分性感。
少锦先以细软小舌舔去马眼出分泌的液体,是咸腥的味道。又沿着沟冠处细细地舔了一圈,再轻轻一吮。
宋弛被刺激得倒吸一口冷气,腰身往上一顶,大大的龟头直顶到了少锦喉口。少锦忍着干呕,继续往下含去,宋弛很快便感受到肉棒顶端被一片紧窄温柔包裹按摩起来。
嫌少锦有些慢,他索性按着少锦的头一鼓作气将整根阳具送入了少锦紧致的喉咙中。
少锦呜咽一声,被插得眼里泛起泪光。生理性的干呕一波一波涌上来,可是因为她不能挣脱,那干呕只能让她喉间软肉不停地绞紧又松弛,为阳具提供最舒适的按摩。
宋弛舒服地长叹一声,拍了拍少锦的脸,示意她自己动作。
少锦双手轻柔地爱抚肉棒下的两颗卵蛋,头也快速地上下移动,让粗硬的肉棒在她喉间进进出出,不时还要吸吮龟头,舔弄棒身,全然顾不上青筋虬结的硬物快速摩擦喉咙带来的炽痛,也顾不上异物入侵喉道带来的不适。
宋弛向来持久,至少也要半个时辰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