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结束。
宋弛放开少锦,少锦已经软成一滩春水,喘息着靠在宋弛身上。
宋弛任由少锦靠着,自己开始给少锦卸钗环首饰。
少锦感受到宋弛的动作,红着脸在宋弛胸前蹭了蹭,仰头看他。
少锦是杏眼,便是此时动情已深、春情荡漾,眸中也还是有三分天真纯稚。
宋弛爱得不行,捏捏少锦的耳垂,道:“乖,别动,小心扯到头发。”
少锦眨眨眼,乖巧地应一声,不再动作。
为少锦卸去整套头面并耳坠、项圈、戒指,宋弛摸了摸少锦的头发,含笑问道:“要不要陪夫君沐浴?”
夫君!
少锦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手足无措地道:“小舅舅……”
宋弛捏捏少锦的脸,笑道:“还叫舅舅?”
少锦羞得埋首在宋弛胸前,小声道:“夫君~”
宋弛摸着她的头发,低笑道:“夫人怎么不答为夫的话?”
少锦想起来宋弛最初是问什么,浑身酥了一半。这不是她第一回服侍宋弛沐浴,可是今日显然是不同以往。
少锦小声道:“妾听……听夫君的。”
宋弛笑笑,便弯腰抱着少锦浴房去了。
浴桶并不宽敞,少锦和宋弛两个人进去之后便已经肌肤相贴了。
少锦白腻的乳肉贴在宋弛赤裸的胸膛上,宋弛一只手揽着她。
男人偏高的体温传递到少锦身上,少锦僵着身体不敢动,可是两个乳头还是很快便硬如石子一般。
宋弛似笑非笑地看少锦一眼,故意挺了挺胸膛,拿自己的乳头蹭少锦的。
那是一种十分奇妙的触感,心悸般的快意从那小小的两点传遍全身。
蒸蒸水雾里,少锦耳垂马上红得像是要滴血一样。
宋弛的感受也不遑多让,他下身阳具立马充血立了起来,紧紧贴在少锦的臀上。
宋弛无意忍着,抬手在少锦肩上压了压,声音里沾了情欲的沙哑,道:“先用嘴服侍。”
先前宋弛怕擦枪走火,极少与少锦赤裸相见。故而这还是送宋弛第一次叫少锦在浴桶中服侍。
少锦害怕溺水,有些不敢到水下服侍,便可怜巴巴地看着宋弛,道:“小舅……夫君,妾害怕~”
宋弛并不改变主意,只安抚地在少锦额上亲了一下,道:“乖,有我在,别怕。”
少锦不敢再求,深吸口气,俯身钻进了水下。
少锦摸索着寻到肉棒,一手扶着宋弛的腰,一手扶着滚烫粗硬的棒身,张口含了进去。
因在水下,她含肉棒的时候也不可避免地吞了几口水。宋弛只觉阳具进了一个极水润,极温热的所在,比平日还要快乐许多。
他喟叹一声,伸手按住少锦的头往前重重一顶,挺进了紧窄的喉咙之中。
少锦口中的洗澡水也被阳具顶进了喉中,当下她便呛住了。咳嗽的动作带动喉间肌肉剧烈收缩,更兼肉棒顶到食道带来的干呕,少锦难受得涌出眼泪。
宋弛却舒服地长舒口气。
少锦全身被水包围,因为咳嗽,水又从鼻子里呛进去。窒息感让少锦恐慌得无法思考,唯有像抓住浮木一般紧紧抓住宋弛的腰。
她的生命已经完全被插在喉中的阳具和宋弛牢牢按着她后脑的手主宰了, 全凭潜意识里对宋弛的信任她才没有拼命挣扎。
宋弛知少锦害怕,只略享受几秒,便拔出阳具,拉着少锦的头发把她拉出了水面。
少锦头探出水面以后,扶着浴桶便是一阵咳嗽,直咳得眼泪都流出来。
她此时的形容是十分可怜又狼狈的——眼眶通红,泪痕满面,湿透的头发紧紧贴在身上。然而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