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扎好,扯了给她把眼睛蒙上,水怜的眼睛在动情时最为潋滟,他旷了这么许多的日子,实在看不得,索性蒙上,水怜还没看清他的样子,就眼前一片漆黑,伸手想摘了去,却被男人抢了先,他更快,脱了袍子铺切菜的案子上,还是冬天时候他亲手做的呢,贼结实,手掌托着她臀放上头,然后就扒了她杏色的亵裤,反手给她了捆住双手抬起举在头顶,含着她耳垂,克制的情欲满身沙哑命令,“不准拿下来,乖乖举着,嗯?怜儿…”
他的声音本就暗哑的磁性,这会铺面而来的雄性气息已经让她醺醺然,她也想这个男人啊,浑身无力般的依靠着他,宽阔的胸膛一股子滚烫的热气,案子后头就是墙壁,铁牛掰开她双腿,强势的褪了半截裤子露出来狰狞的肉棒,耀武扬威的贴着女子白嫩的腿根磨蹭,男人眼睛定她玫瑰色的唇瓣上,挑了块蜂蜜涂上,伸出舌头舔了干净,愉悦说着,“宝贝儿真甜,甜的我想捅破了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