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不得说男人一旦开荤了都是坏蛋,原本憨厚老实的男人也变得狡猾无比,水怜在心里暗自嘀咕,表面上却再难说明白话,谁稀罕在上面似的?
越发浓黑的夜,案子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有时急促狠厉,有时轻柔和缓,反正都让水怜难以承受,男人也是越来越有经验,刚开始都猛虎出笼般的冲刺掠夺,等着第二次的时候,就细细品味,那肉棒子捣腾的速度快,白色一片的阴道附近就全是白色的沫子,若是慢,那后臀上就都是粘糊糊的银白的淫液,特别想凑上前去挨着舔去了,露出来本来滑腻细白的肉,水怜的衣裳被扒的精光,男人却还有个裤子挂脚上,用力捅进去,又拔出来,淫靡的模样快让男人爱死了,尤其两个跟着不断晃动的白奶子,惹人爱极,夜越深,厨房里的声音好似越来越小,只不过,还有些如猫叫的糯糍声儿,男人好多天没得着人,怎么可能轻易放开了她,胯下的肉棒子根本就没有萎缩的迹象,还耀武扬威的顶着她那处柔软,水怜已经被弄的彻底没力气,全身瘫软的躺他怀里,只下身还连于一处,并且慢慢的活动。
第二日清晨,盲婆婆起的早,摸索着出门,听见灶房里动静,过去喊她,“水怜啊,起的这么早?”
却没想是个男人声音,“婆婆,我回来了,您身体如何?”
盲婆婆忙拍着他胳膊,笑意暖暖的答,“好着哩,使你担心了,那,快,你俩归家吧,不必陪着我这个老婆子,快快回去造个人参娃娃出来让我稀罕吧。”
越说越远了,铁牛把盲婆婆家的活都干了,水缸挑满,柴火劈了整一棚子,饭菜馒头啥的都蒸了,这才抱着睡着了的水怜上路。
中午的天气逐渐的热起来,水怜迷糊着知道要回去,随着男人的一颠一簸竟又睡去了,铁牛宠溺的低头吻她耳边的碎发,边把她又搂紧了些,越往山里走,越发的幽谧,鲜少能遇见人,及至河边,哗啦啦的撞击石头的声音灌满了她满耳朵,撑着抬眼去瞧,一片绿淙淙的景色迷人的很,语调软软的问,“你不会是走错路了吧,我不记得下山路过这儿啊?”
男人笑意莫名,瞅见其中的一块大石头,眸底越发的深暗,薄唇开启,吐出来的话让人羞臊的很,“夏季我常来这河里洗澡,今个儿特意带你来的。”
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光天化日的,水怜立刻就红了脸面,素手冲着他腰上就是掐,嗔道,“你倒成了个色中饿鬼了呢…”
男人托着她下水,虽热,可河水还凉,想想觉察不妥,又上岸来往前面走,水怜正疑惑呢,就见他在一处歪斜的树干处停住,边走的时候,她就感觉下身被个硬棍子顶住,磨蹭来磨蹭去的,心底也痒痒,这阵子他们俩日日弄,已然默契十足,铁牛看一眼她眼神就知道已然兴起了,偏还爱逗弄她,“水怜,这么磨着,舒服极了吗?”
女子脸蛋红润,垂眸不敢与男人对视,这该怎么答呢?
“你别问我。”
男人把她放的更低,那处硬物已经抵着亵裤进去了一点,蜜洞里可能还不太湿润,只一点就卡住,却下意识的让水怜低喘一声,娇弱弱的牵动着男人的心神。
“进去了?”
铁牛的声音本就磁性,再加上现在强忍着性欲,就更加的沙哑。
亵裤比较薄,透着点暗色的水迹般,男人伸进一点又退出来,问完,见她不答,复又进去,如此来回。
“铁牛,咱回家去吧,万一有人来,看见了不好…”
在外头,她还是不太适应,尤其还有鸟儿叽喳的叫的欢,她更羞。
男人嘴角现出来个笑意,唇挨着她耳垂继续低低爱语,“我就爱你这个模样,能要了我命去,水怜,你别羞,跟我说说,你爱我这样对你吗?”
树干如两人合抱般粗细,铁牛把她放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