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天,这蠢女人,有他在,还怕成这样,个怂包,不过,这般姿势,勾勒出来的身形起伏,简直天生尤物,纤纤细腰,再往下...
“你的人,回去好好调教,别弄的一副小家子气。”皇帝指着傅詹道。
傅詹领命。
“皇后随我们去赴宴吧。”皇帝先行,皇后随后。
傅詹拉起林水怜,脸色阴沉,“你个小胆子,先送了你回去。”
林水怜心慌慌,万一仗刑一顿,可就要了小命,闻言,极其听话的缩着尾巴走了。
回到府中,才觉得饿了,想着以后再也不进宫了,忒遭罪,唤了丫鬟,上了些吃食,狠命的饱食一顿,沐了浴,觉得撑的慌,起身披了斗篷出去逛院子去了。
正开春,柳枝冒芽,尖尖的小绿包,惹人怜爱,林水怜习惯自己一人,并不带什么奴才,顺着曲径往深处走。
傅詹在席上就心不在焉的,以往总是想着能多与皇后待会,只远远的瞧着也行,磨蹭的不出宫,今日却心急火燎的,赔了罪,敬了酒,看他们互相打机锋,没个头尾,一咬牙,又灌了几杯酒,晕乎的趔趄一下,扶着案桌道,大声吵嚷,“再来一壶酒。”
沈思瑜见了,心疼不已,手动了动,关切道,“怎的喝那么多?”
皇帝傅珏暗暗讥讽,真是水性杨花,这会儿又惦记上傅詹了,他那几个弟弟也就罢了,傅詹可是他亲弟弟,真当自己是个物了。
“罢了,你留宿吧。”皇帝开口,注视着一侧的皇后弯了唇角。
富通扶了他下去,刚拐过假山,傅詹眼神清明,直起身子奔出了宫外,后头跟随的太监,懵了一瞬,回去禀告,皇后黯然神伤,抚着手镯回忆以前。
皇帝听说了,略宽心,看样子,那女人不错,起码能勾住男人的身子,他蓦地记起白日里看见的,他先进的殿,窗子大开,正好对着他俩,女人饱满的胸乳晃悠,圆臀磨蹭着,似乎哪处奇痒,急着吃点什么去那痒意,男人胯下的硬棒子一点点苏醒,就那么急哄哄的顶了几次,裙摆随着飞扬,突的,男人大手竟拍打了一下臀肉,斥她老实点,她也不惧,张嘴想咬他,被他一闪身躲了,随后两人收拾神色,拉扯着进屋。
龙袍下的阳具已然翘的急切,迫切的想钻个蜜缝里去,可惜,御案上的帝王依旧冷情着面容,一道道批着折子,夜深了,也不见叫人侍寝。
傅詹回府就直奔院里,急匆匆的掠过一阵风,婆子跪下,“姨娘去逛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