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愿,给我弄一弄,乖。”
女孩儿仰面看他,恰对上男人执着而坚定的眸光。
她心知避无可避。
“郁叔叔,不要在这里,我们进屋去呀,好不好,我……”这地方虽不脏,却也干净不到哪里去,许愿很是嫌弃。
郁成林饿了好些个日子,此刻哪里忍得住,少女话还没说完,他已直接将她推在一楼紧闭的门上。
“砰!”小姑娘背骤不及防撞上凸起的门把部位。
许愿痛呼出声,蹲在地上嘤嘤哼。
疼是真疼,郁成林僵硬了数秒,方低头去看蜷缩成团的小东西。
“起来,我看看。”他向她伸出手。
少女并不理会他。
郁成林也不恼,顺着她蹲下身,左手去摸她的校服,许愿胡乱挥手拦他,让男人单手钳制住。
男人哑声蛊惑她,“乖,让我看眼。”
低沉的嗓音落在女孩儿耳畔,痒痒的,许愿不自觉便懵了,她在他怀里软下来,“好疼。”
他熟练解开女孩儿纯色的胸衣,扯下她上身最后抹屏障,娇俏的嫩乳及腹下凹陷进去的那圆圆小巧的肚脐全露了出来。
小姑娘肌肤很嫩,白皙无暇的脊背上落下青紫色的痕迹,男人轻揉了揉,道出几句,“侬……”
他说的是正宗的海市话,带有浓厚的地方特色,吐词太快,许愿没能听懂,辨起来倒像是首童谣。
郁成林拥着许愿起身,不慌不忙的褪去自己的长裤,往许愿手里塞了块东西,“给我戴。”
许愿一接过,脸霎时染上层红晕,郁成林显然早有预谋。
黑紫色狰狞的龙物高高昂着头,贲张欲发的模样不知维持了多久,小姑娘垂着头,颤巍巍替男人套好。
不等她松手,郁成林已扣着她的屁股蛋,抵住少女娇羞的缝隙,沿着狭窄的穴口捅进去。
少女尚未动情,男人却已把持不住,粗壮的男根强行挤入干涩的甬道,许愿疼得厉害,紧咬牙关打着颤,“疼呀。”
巨硕的阳具撑开女孩儿小小的口子,她闭眼,几滴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男人拢起眉峰,弯身一点点舔去。
他有些后悔就这样不管不顾重撞进来,只是她这样腿儿半阖,可怜兮兮含着他的样子,几乎将男人仅有的丝理智蚕食光。
小家伙那处复原能力很强,每次被他肏得合不拢嘴,狼藉至极,可过个两三天,红肿不适消失,它照样能吃下他。
郁成林为自己寻得了个借口,不待她反应过来,他提着少女双腿夹在自己腰身两侧,女孩儿原本闭着的腿被迫大开。
这姿势两人弄过许多次,小姑娘怕摔,自然而然地交缠上,勾在他背后。
“乖乖,松开腿。”他却在她耳畔低喃。
男人另有所图,双手扣着女孩儿的臀,他让少女把全身的重量都交到他手心,“听话,不会摔的,你放松身子。”
许愿虽然有些胆怯,不知道男人要做什么,可她潜意识里还是极其信任他的。
男人察觉到怀里的小东西渐渐软化下来。
而他已经等不及。
郁成林索性将赤裸的少女整个抱在怀里,他在原地未动,却托扣着少女往自己身上来回撞击。
深紫色的欲望随着男人的动作在少女甬道里急剧抽插耸动。
虽隔了层表面附有润滑液的避孕套,然而她甬道里太过干涩,穴肉又禁箍住侵略者不放,两人都不好受,痛的厉害。
小姑娘被郁成林当件物体样颠得一颤一颤,手足无措地攀着他的肩,“呜……郁成林……我疼……你轻点儿啊……”
鱼水之欢间的少女总是羞赧而娇弱,连呻吟都细微得几不可闻,像被人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