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乖乖系好安全带,把袋子里的盒子拿给他看,“下午老师开会时让买的,正好可以在考试期间避开那个。”
郁成林看了眼,白色盒子上写着“左炔诺孕酮片”。
“避开什么?”
“……那个生理期……”许愿期期艾艾。
下午放学的时候,老钱跟语文课的女老师同进教室,“班上女生留一下。”
老钱随后也跟着走出。
这种短效避孕药可以推迟经期,以防因为这影响女生考试时的情绪。
郁成林不置可否。
许愿这晚宿在屋子三楼,郁成林并没有碰她。
平静无波的一夜过去。
六月伊始。
许愿照例早起,男人不在屋内,小姑娘穿着睡衣下床,她欲拉开门,唤了声,“郁叔叔?”
而门纹丝不动。
肥肉自垫子上跳起,慢慢踱步走至她脚边,“喵喵”叫唤了几声。
门似乎已经叫人从外面给反锁。
少女并没有多想,许是郁成林出去给她买锅贴,走时大意将门给上锁。
小姑娘看了眼窗外,晨光熹微,时间尚早,许愿从书包里翻出英语作文集,低声读出来。
小姑娘的口音并不算正宗,终还是在昆城缺少实际锻炼的缘故,像海市,基本自小学起,就有外教老师负责。
屋子里有些闷,许愿走至墙边想打开窗,这才发觉窗户外缠着几根明晃晃大铁链子。
她这段日子没注意,郁成林不知什么时候在外面装上防盗栏杆,连屋子里的窗户都给换了。
女孩儿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许愿忙去床边翻找她的手机,她惊慌地发觉,昨晚睡觉前搁置在柜子上的手机不见踪影。
小姑娘潜意识里瞬时明白过来,可她不愿相信,她看着异常沉稳,抱起肥肉重新坐回床,揉了揉它缎子似的毛发。
“郁叔叔真粗心,不小心将我们给锁家里了,是不是呀,小肥肉。”
女孩儿眉眼带笑,轻声对着猫道。
肥肉“喵喵”应和她。
今日天气很好,刺眼的阳光照射进屋内,温暖而和熙,许愿就那样静静着望着自己映在一旁的影子。
时间已过去许久。
这会子或许都过了早读课,也不知道老钱联系不上她会不会着急,今天1号还轮到她值日,黑板也该是她来擦。
今天老师会讲些什么呢?
错题集?还是让自由复习?
另外,还有六天。
她就要考试了。
许愿思及此,顿时面如土色。
“郁叔叔……”
女孩儿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如同泄气般向后仰躺至床间,许愿睁大眼睛看着白色的天花板,眸角却渐渗出细密的水珠,无声顺着面颊淌落。
肥肉不知主人的悲恸,自许愿大腿跳下,窝进它的猫砂盆里。
许愿清楚,她是让郁成林给关在这里了,明明昨晚他还在问她有没有中意的学校,她没从他脸上看出任何不悦。
她想起他发狂的那次,男人面容扭曲,理智彻底湮灭,他如恶魔在她耳边低喃,“小东西,你是我的,不能跑哦……”
思及此,许愿仍觉毛骨悚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男人心智不太健全,她知道的。
许愿接触的那个郁成林,从来都是她一厢情愿,带着臆想去粉饰过。
郁成林一直都没有回来。
许愿饿着肚子在他屋子里呆了一整天,郁成林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黯淡下来。
男人拎着袋子进门,袋子里的金属哗啦啦作响。
女孩儿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