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吗?贱狗!”我抽着他的耳光问。
“爽。”他答。
“大声点!”我不满的呵斥。
“爽!”他稍稍提高了一点音量,见我不满,立马补充道,“主人,贱狗很爽。”
“啪!”
“重复刚才的话。”我命令道。
“贱狗很爽,贱狗很爽……”
我连续抽打了他几十记耳光,将他的脸打的一片绯红。
他的话道最后都变了音,走了调。
“好爽!啊啊!贱狗快要爽死了!主人!主人抽贱狗好爽!”
他逐渐忘记控制自己,叫的越来越大声。
我甚至看不到,假山后的李彤开始不安,甚至踌躇着似乎要向这边走来。
“把腿张开一点,我倒要看看真龙天子的下面是不是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我说。
小皇帝不敢再反抗。
他两条长腿在红色的木质栏杆上往两边移开,双腿打开,将后面那多菊花,还有前面已经挺翘如柱的坚挺呈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