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左前方靠里的一块坟墓后,一位发间续着几丝白发的女人,趴在一个小小的即将下葬的棺木上哭泣。
是孩子...
那么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叶芮欢在心中惋惜,她想移开目光,不再去关注。就在这时,那女人被身后一位和她年龄相仿的女人拉开,在女人被拉开的那一瞬间,叶芮欢看见了女人的容貌,左虹玉?!叶芮欢在心里惊呼一声,吓了一大跳,她的呼吸一窒,急忙捂住心口定睛去看。
再细看,那女人已经趴在了拉开她的那位女人肩头上,不停哭泣。叶芮欢这次看得更清楚了一些。女人只是和左虹玉有几分相似而已。她松了一口气,快步走着,想尽快远离这哭声。
然而,她越走越快,就越心神不宁了起来。莫名其妙!
她步伐快速,心情焦虑,走到了母亲的墓区前。前方传来一阵哭声,冲散了叶芮欢的心绪不宁。
“冰儿,呜呜..妈好记挂你啊...冰儿啊!哇...”
熟悉的妇人声音,在哭泣。
叶芮欢向母亲的坟墓看去,看见了叶兰泽搀扶着一位白发与黑发参半的妇人,两人站在母亲的墓碑前,妇人捏着手帕,哭得整个人都在颤抖,那妇人是叶芮欢的外祖母。
外祖父走得早,母亲是被柔弱的外祖母一手带大的,成为了一位和外祖母截然不同的女性,坚强,美丽,她一直是外祖母的骄傲。叶芮欢在心里念,妈咪走了十六年了。
时间并没有冲散。母亲对女儿的记挂。
越想,心里便觉得有些酸,有些悲凉。叶芮欢的眼角开始泛红。泪水沁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她仰头看着天空,抽出大衣口袋里的手帕,擦掉了眼角滑出的泪水,又低下头,深呼吸了一下,接着走到划分墓区的几颗柏树后躲着。
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被叶兰泽听见,她往叶芮欢那看了一眼。
母女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的没有吭声。叶芮欢继续藏在树后看着她们。
叶芮欢暂时不敢和外祖母见面,在她的那慈爱温柔的眼神下,叶芮欢总想哭。但她不能哭,这会使她软弱起来。
那眼神。叶芮欢又掉泪了。这个上午,她的情绪波动的有点大。她拿起手帕捂住自己的脸,闷声哭了。
今天的欢儿做不到无可挑剔了,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