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觉到衣飞石锐利的目光,花锦天连忙躬身,将身体压得更低一些:“弟子失言,求师父恕罪。”
谢茂起身揉了揉衣飞石的脸,生生把衣飞石的严肃揉得七零八落,无奈地笑了笑,谢茂方才转身走到花锦天和王冕身边,说:“我的意思是,你与他斗法决死,你输了,他必然要杀你,你赢了,却不一定会杀他——用你的脑子想一想,这买卖划算吗?你输了,给他一条命。你赢了,他输给你什么?”
花锦天一愣。被师父一说,我好像是有点亏?
谢茂拿出手机,左右上下翻了好几个文档,终于翻到王冕的资料。
“太久远的我没有去搜,这是特事办有的记录。”
“就在出族离境之前的十二个月内,两个大二女生,八个职高技校女生,还有一个小学三年级的小姑娘……”谢茂蹲下身,用手拍拍王冕的脸皮,“小学三年级,小姑娘才九岁。老畜生,你要点脸不?”
尽管谢茂没有说得太清楚,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在场所有人都知道王冕做了什么。
花锦天都愣住了。
他看着狼狈地卧在地上的王冕。
王冕憔悴而苍老,可他身上依然保存着世家弟子应有的风度。一代代与美人联姻优化了王氏的基因,王家弟子通常都有着不俗的姿容,横看竖看,王冕的皮囊都是极美好的。
可这么个看上去风度翩翩的大叔,实际上却是个诱拐强|奸犯?
他太低估王冕了。
对于顶级世家的公子哥儿来说,女色只是最基本的消遣。
不同的是,有些公子哥儿用钱买,有些公子哥儿用权势换,王冕喜欢仗势欺人直接抢罢了。
就从王少爷能一言不和咒死世俗女学生一事来看,王冕一系对于用自己家族传承的道法欺凌普通人没有丝毫愧疚心,除了诱拐强|奸女色,王冕在欺压世俗的过犯上远不止如此。
“南省翔天集团,河东省天盘钢铁,海市阳和控股……直接用道术控制人签下合同,再故意让人赔付巨额违约款,事后让涉事者全家死绝……这么一本万利的买卖,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翔天集团的总经理柯翔,赔付巨额违约款之后,把老婆和两孩子推下楼,随后从三十二层楼一跃而下,哦,看看,砸到楼下正清理草坪的清洁工,总共死了五个人。天盘钢铁的杨总,一家六口,在家中烧炭自杀。阳和控股的苏总死得更有创意了,一家子去当驴友进了无人区,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