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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这会儿倒也看出了端倪。

    这件法宝的炼制比较古拙——谢茂是个非常实际的性子,这种性格体现在他所有的修法和技艺里边,许多仪式感大于作用的炼器步骤会被他直接省略,他也确实能找到更好的捷径和稳妥的处理方式。

    这件法宝依然是相当正宗的大道精粹,不过,炼法非常古旧,和谢茂截然不同。

    “不像法宝,更像是祭祀山河社稷天地神明的礼器。”衣飞石说。

    祭祀神明所用的礼器,只能供奉于神龛之前,凡人不能随意驱使。就如同庙里老君身下的青牛,菩萨手里的净瓶,哪怕都是泥塑的玩意儿,普通人也不能随意去骑牛、随意去戳净瓶里的柳枝……

    这种带有神通的道法礼器更是要命。那是祭祀神明的礼器,你若受神明庇佑,生死一线时借用一二也罢了,贪图礼器力量长年累月持用,就是故意冒充神明,窃取神威,直接沦为淫祀邪神。

    “难怪喜欢血祭。”谢茂将手在定矩尺上轻轻一抹,蒙着血光的金尺就有腥臭血光溅落。

    笃天刑吐着血被几个护卫七手八脚地扶起,难以置信地问:“你究竟是谁?”

    “问明白我是谁了,你就能死得心甘情愿?我看不会。你这样的人,临死之前问了我的名字,想的也是下辈子要找我报仇,要么去阴天子跟前告我一状……”说到这里,谢茂看了衣飞石一眼。

    这是他俩的小情趣,在场所有人都看不懂。不是撂狠话吗?说到一半突然眉来眼去啥意思啊?!

    “你是这把尺子的主人?年纪对不上。”

    谢茂一次次地抹,定矩尺上的血光簌簌而下,抹了七八次都没能彻底抹干净。

    他一边抖落曲尺上的血光,一边摇头:“强饲血食,礼器蒙尘。好好儿一把丈量天下、曲直法度的礼器,竟落在宵小之手,以此□□世人。得亏不是我家的东西……”

    说到这里,他突然看向深河。

    原本被护卫架起的笃天刑很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深河之中,落在他视线范围内。

    “你要这么糟践我门下所制法宝,我得让你血流三千年不歇。”

    笃天刑这样的修士掉进了那条狭窄蜿蜒的深河中,竟然不能踏水自浮,就这么咕噜咕噜喝水掉了下去,一直往下,往下……沉向根本看不见底的深处。

    笃家的护卫全都急了,纷纷下河营救。

    哪晓得那条狭窄的深河根本没有一丝浮力,又像是河底引力加重了千百倍,任何人掉下去就是直接沉底,顶多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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