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劈头盖脸地训了一通,又涉及到君上脑子是否有病的问题,让衣飞石怎么接?2 @* `: K! q/ G+ Y3 {! J& k( c+ Z.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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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谢茂还摁着他的肩膀,他只能再度起身,老老实实地罚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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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茂发完脾气又觉得不对。坏了!从前小衣最为难就是我和君上分成两人的事。好不容易给他弄清醒了,他不再纠结痛苦,我又一口一个“他”,又把小衣弄迷糊了怎么办?# X' K; q8 y& v; L' k* N B
“你见过我最初的模样。我一个阳光开朗的圣父病重度患者,怎么会一怒屠人满门?那肯定是当中出了什么岔子,导致我状态不正确。现在我已经改过自新了。”谢茂马上找补,“你要以我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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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你要弄清楚,不要迷糊。”谢茂近乎催眠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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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有圣人之心,臣妾天下,子民万物。”
衣飞石很努力地想要纠正谢茂的脑补,他真的不是在站队,只是本能地靠近和认同了君上的做法,“还请先生恕我量浅德薄。空有圣人之名,资质心胸不过执剑人而已。”
天子道与平戎道,原本也不是一条道。% G+ n J- n- c7 K8 ]- `! ~
谢茂陷入沉思。
778.皆有来处(91)
“说到底,这都是卢随心的错。”谢茂不客气地做出了结论。7 O0 p7 [0 W* _ ^" R
衣飞石不禁哑然。先生这是两口子吵架气不过,干脆联手打外人?关卢随心什么事?
“你说你量浅德薄,这四个字我不能同意。由来天子牧民长养,将军守土开疆。对内对外上持有截然不同的态度,这是理所当然得事情。将军若对敌人仁慈,域内百姓何辜?”4 ?5 V7 Q H( K9 y* @
说到此,谢茂口风一转,反问道:“你与我在从前为何不为此事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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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飞石心说,从前也不曾遇到这么牵扯不清的事。
念头刚至,他就意识到自己会错意了。谢茂分明想问的是,从前为什么没有遇到这么牵扯不清的事?+ V N- L7 x- A- F6 r( J
谢茂和衣飞石之所以产生了立场上的对峙,无非就是在对内和对外上有了不同的界定。
何者曰内?谢茂以帝王心慈抚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