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霖与冼宫主收到消息,都在往风定星赶,雪焚真人收到消息一头雾水,虽然不是发给他的,但是他与冼宫主同出一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真出了事谁跑得掉?于是也匆忙往回赶。
与此同时。
烟瘴深处,卢随心从七八只腐兽身上滚下,双眸一时赤红,一时烟紫,身上细碎淌血的伤口缓缓愈合。吸取了他体内圣血的腐兽就像是服食了致幻品,个个露出迷茫陶醉的表情,在床上神游。
“圣君,您已经连续五天供血给腐兽,再这么下去会更虚弱……”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的白衣童儿担心地说。
卢随心缓缓披上衣袍,转身看向那童儿,粲然一笑:“终究是你忠心。”
白衣童儿还未说话,卢随心已一把捏碎了他的咽喉,将他扔进了床上的腐兽堆里。
腐兽们最喜血祭,千万人命不嫌多,一个小儿不嫌少。白衣童儿的尸体被扔进腐兽堆里,很快就被吃了个干净,只剩下骨头。这群腐兽却似不足,彼此纠缠撕扯着,贪婪地靠近同类皮肤下突突跃动的大血管,仿佛能闻见那美味的甜香……
卢随心观察了一会儿,将门打开,门口还有两个童儿侍立:“圣君。”
圣君捏断了他俩的脖颈,再次将尸骨抛上床。
腐兽们越吃越是贪婪,理智越来越远,卢随心远远地站在门口,迅速割破手腕血脉,涌出大量鲜血,腐兽们疯狂地抬起头来,满眼迷离。卢随心已痊愈了手腕上的伤口,一罐鲜血死死封在玉瓶中,朝着床上砸去——
所有腐兽身上都沾满了卢随心的鲜血。
这血就像是最顶级的毒品,让所有腐兽都疯狂了,它们开始疯狂舔舐啃咬同类身边的鲜血,也包括自己身上的鲜血。三尺范围内,任何有卢随心血液的地方,都被它们啃得一干二净,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被吃空了身体。
卢随心一边念咒,一边靠近。
腐兽的戾气随着生命的流逝一点点飞入卢随心指尖,一丝一缕地缠绕,凝成细细的光点。
他看着床上濡湿的鲜血,森森的白骨,没有一丝动容。
腐兽们相继死去。死去的腐兽无法继续吞吃同类的身体,床上剩下三具白森森的人类骨架,八具还有残余血肉的腐兽残尸。满满当当地堆砌在床上,腥气扑鼻。
卢随心依然在念咒。
当他走近床边时,陡然分出一道分神,一屁股坐在满床血泊中,捧起腐兽的残尸,开始吞吃。
他雪白的衣襟上沾满了腐兽的鲜血与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