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味。
房间里阒然无声,沈衿听到他低低的笑声,勾着敏感的耳聒,沙沙作响。
简直就像春药。
“还有……我想看你解皮带。”她压着嗓子说,“操我。”
她毫不犹豫地调戏学院里的高岭之花。
直白,且放纵。
陈裕元一言不发,沈衿问:“你觉得怎么样?”
他挂了电话。
通话戛然而止,沈衿保持着举手的姿势,好久才放下。
她爬起来,拍拍裙子,啪一下打开了灯。
突如其来的日光灯很刺眼,她眯了眯眼睛,拉出椅子坐下。拉开抽屉,拿出两包夹心面包。
追陈裕元这件事,任重而道远。
但沈衿已经找到这把钥匙了。
她一边吃面包,一边开始选指甲油。脚趾甲上的湖蓝色褪成斑驳的一块,很碍眼。
挑出一瓶酒红,熟练地打磨甲面。
到现在,她还在因为陈裕元的声音而感觉脚底发麻。低,又带着少年独特的沙哑,像一杯发烧的杜松子酒。
真难以想象,他叫床时是什么样子。
沈衿用指甲掸了掸打磨完成的甲面,准备上色。
桌面的手机一声震动。
打开来,是叶熏的微信。
“helens,赶紧来。”
“等等,我换件衣服。”
“多久?”
“半小时绝对到。”
沈衿估算着时间,手上的动作加快。水光感的酒红,流动性稍强,但色泽鲜亮,触感光滑。
她满意地翘起脚趾,脚背白的像羊脂玉。
就不怕男人不喜欢。
她给叶熏回消息:“有谁?”
同时,拉开衣柜。
挑了一件黑色吊带和毛边热裤,露出双腿,还有一双浅口中跟。踩高跟的话,怕蹦迪的时候站不稳。
沈衿描眉,对着镜子搔首弄姿。叶熏传来一段语音。
她的声音在剧烈的背景音乐中模糊不清。
“快来啊,我操,小余不知道哪里找来的帅哥,那长相绝了。”
沈衿不以为意:“什么样啊?”
“自己来看。”
沈衿嗤了一声:“我们都多熟了,你他妈的卖什么关子。”
她拎上皮包,就出门打车。
夏天的夜晚,万里无星,黑丝绸一样的夜空。沈衿正想掏出烟盒,一辆suv从街对角打着双闪开过来。
沈衿进了后座。
那年轻司机从前视镜里看她,一路上,看了不下八回。
肤白貌美,只是眼神有点冷。
年轻司机在酒吧门口停车,友善地道,“到了,小姐。”
叶熏在门口等,她身量高,一双长腿一晃一晃,极显眼。有男人搭着她的肩,有说有笑。
她看见沈衿从车上下来,老远就挥手。
沈衿也挥了挥,撩着头发。
“等你半天了,才来。”
“路上堵了一个红灯。”她解释道。
男人松开搂住叶熏肩的手,暧昧地冲沈衿笑。
沈衿回之一笑,并不看他。
叶熏穿着收腰的男士上衣,乍一看,像骑马的女人穿的上衣。沈衿嘲笑了两句,她反驳:“这是时尚。”
接着冲男人抛了个媚眼,挽住沈衿的手就朝卡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