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掌掴双颊/踩爆贱屌/玩舌舔脚/自称骚狗

花,他双眼发直,透着一种茫然、无辜的纯白,好像被大雨摧折的幼鸟似的,不断地哆嗦,从喉咙里发出幼兽的嘶鸣。

    “小白错了……啊!小白错了……”

    他只会一边哭,一边重复地说这一句话。然后很快又变成了难耐的求饶:

    “桃桃!桃桃!求求、轻点……贱屌要坏掉了……啊……”

    我当然不会听他的。

    “不要、呜呜呜……啊啊啊!——”

    说着说着,声音蓦然而止,他脖颈猛地一扬,男孩修长的颈项上喉结颤颤,下颌也在抖,流血的唇瓣张开,露出一截软舌,痛苦的神情里满藏着抵达高潮的快感,战栗着射了出来,湿了我的脚。

    这又纯又欲的小模样,啧啧啧。

    我看着脚上沾染的精液,皱起了眉。烦死了,刚刚的澡白洗了。

    原白的胸膛剧烈起伏,双眼雾蒙蒙的,口中不断发出弱弱颤颤的单音节,显然还没从这绝顶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3.

    “贱货。”

    我冷冷地嗤道,抬腿踹了他一脚。

    他闷哼一声,这才如梦初醒地跪趴在地,俯下脑袋,伸出舌头替我清理脏污。

    他从脚趾到脚背,一路落下缠绵漉湿的亲吻,舔得很认真,也很仔细,湿湿热热的感觉,就像被一只温驯的毛茸茸的大狗舔舐,我的脚很敏感,被舔得有些舒服,不由得喟叹一声,靠回枕头,找了个舒适的姿势。

    “小白是贱货,是喜欢被桃桃踩的贱货。”他乖乖地用柔软的舌头含住我的脚趾,一边卖力地啧啧吮吸,一边抬起水意迷蒙的杏眼看我,含含糊糊地说着取悦我的话。

    从俯视的角度看,就像把他踩在脚下一样。

    流血的红唇中,白净的脚趾进进出出,涟涟水光,杏眼含春,十足的妩媚。

    “真是像条狗一样。”我抬脚往他的嘴里捅,脚趾揪着他的舌头把玩,原白舌头被扯出来,只能呜呜地叫,盛满了的唾液就从嘴角流下。

    “小白、小白就是桃桃的骚狗……”他努力回应我的话。被拉出舌头玩弄,纵使再好看的面容,也有些变形扭曲。

    “嗯……贱公狗很骚的……哈啊……被桃桃踩一踩就能射了……”

    他这自称可真是转换自如,从善如流。更早些,在我没有规定他自称“小白”的时候,原本对SM这个领域一窍不通的他,也就克服了一下最初的心理障碍,很快,什么“贱奴”“骚奴”“贱狗”之类的,他都能说得熟练至极。

    我觉得放眼天下,真的再也找不到比这学得更快、更犯贱的M了。

    等他把精液都舔干净吞下,我才压低身子再次抬起他的脸,“贞操带和手机锁屏一样,除了指纹锁之外还有备用密码,我不在,你不会问我吗?!”

    原白的脸上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湿漉漉的,摸上去一手的水,我很嫌弃地松手甩了甩。

    “小白不敢……”他隐隐有些委屈,却又不敢表露,端详我的神色马上改口,“小白错了,小白再也不敢啦,桃桃别气。”

    “不敢?”我哼笑,“这里只有你我,做出这一副谨小慎微、做小伏低的样子给谁看?”

    原白瑟缩了一下,头深深地伏低,几乎磕到了地面,然后虔诚又小心地亲吻我的脚背,炽热的鼻息打在我的脚背上,湿湿热热痒痒,一点又一点的湿意让我敏感得蜷起脚趾。

    ——这是求罚的姿态,代替了言语,无声地对我发出恳求:小白认打认罚,桃桃消消气。

    要是搁以往我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但今天我在外玩了一圈,实在是很累,又被他舔的有些舒服,便开始昏昏欲睡,提不起兴趣。

    我打了个呵欠:“骚货,叫前台拿些冰块和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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