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
“过来。”
原白真的被玩坏了,听到命令也呆呆的,过了一会儿才想要站起来,结果,他的腿抖得厉害,根本站不住,腿一软又跪回地板。
我冷眼旁观,看他试了几次起不来,干脆就不挣扎了,四肢并用跌跌撞撞地爬到床边——中间撞到了桌脚也不知道疼——然后颤巍巍地攀上床沿,大着舌头小心翼翼地喊我:“桃桃……对不起,小白没用,骚屁眼、骚屁眼装满了,真的吃不下了……”
2.
我摸了摸他的穴口,素来高温的肛口冰冰凉凉,似乎丧失了感知,不会像以前那般,轻轻一碰就热切地缠上来吮吸。
“你真是蠢。”我说。
他没有丝毫反驳,只是以为我来了兴致想玩他的穴,于是扭了扭腰,换了个方便我玩弄的姿势。
两根手指轻易地捅进了他湿软的后穴,我摸索一阵之后,开始粗暴地往外抠冰块。
“唔、唔!”他五指骤然收紧,牙齿咯咯地上下打架,溢出夹杂痛苦的呻吟,“别、桃桃……轻一点啊……啊!会玩坏的呀……”
融化得失了棱角的小冰块咕噜噜地在原白脚边滚动,湿乎乎的样子,不知这晶莹的水合物上沾了多少的肠液。
冰块差不多都清理出来之后,他的穴还在滴水,骚,实在是骚。
我从绵密多汁的肉穴中抽出手,上面挂着黏腻的清液,已经起了许多细小的白色泡沫。
我扬起手,对准他的花穴扇下去,打一下,就溅出一些淫水。
花穴被打得渐渐绽开,从冻得颜色略微泛白变成了糜烂的熟红,收缩痉挛间时不时翻出艳红的肠肉,原白呜呜地悲鸣,臀缝和穴口都肿了起来,原先惨白的臀尖也有了血色,皮下泛起薄红,温度慢慢回升,还渐渐变得发热发烫。
“看来你还真是耐操。”我嘲讽地勾起唇角,“冰了之后打一打就又发情了,摇着屁股一副迫不及待求操的骚样。”
原白从来不反驳我的羞辱,只是咬紧了下唇,杏眼盈着水,泫然欲泣。
“嗯……”
他总算是从冻得呆傻僵硬的状态中缓和过来,不过一清醒就是被挖穴掌掴,他呜呜地低声啜泣,摇着头,像是要为自己辩解,一出口却是连绵不绝的呻吟:“桃桃……啊、啊哈!桃桃用力肏小白……呼、小白的骚穴耐肏的……”
噼啪的皮肉相击声十分清脆,在肌肤发红发肿之后,声音就开始变得有些沉闷。
湿红的后穴犹如绽开的海棠,一呼一吸的战栗间,不断挤出黏腻的清汁,原白的下体像发了水,都湿透了。
眼看原白连哭声都越来越小,双眼哭得红肿,原本就大的杏眼,水汪汪的,又可怜又可爱,湿漉漉的嘴唇一张一合,痴了似的流着口水,零星发出小动物般的弱弱的叫声,再这样下去,好似连水都要流干了。
我觉得差不多了,就收回手,随手抓起旁边的白色毛巾擦了擦,“好了,今晚就这样,冰块够了,不用再放,去浴室里把脏兮兮的身体洗一洗。贞操带 ,这几天在外不方便,也暂时不用戴了。”
3.
“呜……”原白还在剧烈地喘,说话时尾音飘高,尤在发颤,“那……时姐不生气了么?”
我瞥了他一眼,“你管我?”
他便不再说话,低下头,默默地撑着酸软的下肢站起来。
我一时看不清他的神色,就见他大腿发抖、走路姿势奇怪地进了浴室,不一会儿里头就传来花洒的声音。
我在大床上打了个滚。
……其实,原白真的是一个听话、省心的男朋友。
说得虚荣些,带出去也有面子,不会给人丢脸。
忽然,原白放在床头的手